然而,还没等到夜里收工,一向体质不怎么好的小瘸子,便不负众望地发烧了。
起初只是有些低烧,小瘸子坚持拍摄到零点以后,收了工,才感觉到额头上真正烫了起来,也没跟人说,而是直接返回自己的商务车,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着。
袁巡看不对劲儿,跟着上去摸了一把额头:
嚯,烫手!
找来队医给量了□□温,392度。
袁大经纪当机立断,跟导演和制片人打了招呼,驱车返程。
商务车后排,发着烧的小瘸子,这会儿显得乖巧极了,连坐姿都端端正正,像个玻璃罩子里的水晶玩偶。
“明天给你请假吧。”
前排副驾驶上,袁巡头也没回。
“不请假。”
小瘸子虽然烧得整个人都蔫蔫的,但主意可正了!
袁巡愁眉苦脸地扶额,想了一会:
“那你现在跟我去医院打个针。”
“不,吃药就行,我想回去睡觉……”
“不行,必须打针!”
今晚袁大经纪难得强硬,乘商务车返回酒店的路上,一进市区,就让司机拐向了市中心那家三甲医院。
后面跟着的另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地减了速。
副驾驶上的小助理,特意扭过头来:
“钦哥,前面的车下高速了,好像不是回酒店的方向。”
“给巡哥打个电话。”闫子钦蹙眉。
小助理立即拨通了袁巡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简略交流几句,小助理再次回头:
“钦哥,听说是小然发烧了,袁总带人直接去医院。”
闫子钦一整天就几乎没舒展过的两道眉宇,蹙得更深了。
“调头。”
黑色的商务车于冬日小城的夜色里,一个大转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