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算是,也得不是。
“想来许是一个误会。”
有人看了眼陆情后开口道:“宫女当时受了惊吓,什么都没瞧见,摸错衣裳料子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再者宫里侍卫衣裳料子也都不差,不见得就是定远将军。”
宫女听了这些话身体一抖,仿若意识到了什么,忙磕头道:“陛下,定是奴婢当时太害怕认错了,奴婢不敢攀扯定远将军,奴婢知罪,陛下饶命。”
晏霄皱眉,这话好生古怪。
弄得像是他以权压人似的。
“是啊,晏家家风清正,此事定然与定远将军无关。”
不少朝臣纷纷开始替晏霄开脱。
可这种情形下他们越开脱,就越是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晏霄身上。
宇文渡见晏逐野要发作,无声朝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晏家人就算是说出个花来,也摆脱不了以权压人,替晏霄洗脱的嫌疑。
半晌,谢泓缓缓道:“既然是误会…”
“陛下。”
陆情突然开口:“可否容臣女问几句话。”
谢泓眼神微紧。
“允。”
陆情转身看向宫女。
“你说当时殿内漆黑,你什么都没瞧见?”
宫女颤声道:“是。”
陆情看向孔令禹:“我听说是霍家四公子先发现殿内有异?”
孔令禹:“回县主,正是。”
霍胥在示意下上前。
“县主。”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陆情道。
霍胥如实道:“回县主,当时王四公子醉得厉害,我怕他在宴上闹出什么动静,便叫了宫人来扶他去浮光殿暂歇,可进去后,我却闻到殿内味道不对,紧接着就在香炉里看发现了燃过的迷情香。”
这与他先前所说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