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宇文渡已经查到了什么,他们等不及了。
陆情替宇文渡把了脉,确认是剧毒,急声同林昼道:“侯爷先前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呢?”
林昼沉声道:“上次被水浸泡,完整的那一颗喂给了奉天卫陆大人。”
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往外走去:“上次是慕千户救了晏将军,我去寻慕千户求药。”
陆情望着床上唇色发乌,脉搏越来越微弱的人,眼底晦涩复杂。在林昼一脚踏出房门时,她轻声道:“等不及了。”
等他去奉天卫求药回来,宇文渡怕是人都凉了。
陆情看了眼鸢尾:“去将陛下赏赐的那瓶解毒丸拿来。”
鸢尾急急领命而去。
林昼绷直唇,折身神情复杂的看着陆情。
侯爷果真料事如神,夫人真的有解毒丸。
陆情将解毒丸喂给宇文渡,又让府医给他处理了伤口,确认人已经无碍才松了口气。
宇文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他刚睁眼,就看到陆情端着药进来,见他醒了,忙将药端过来:“夫君醒了。”
陆情扶着宇文渡坐起身,询问道:“夫君感觉如何?”
宇文渡受的伤并不重,只是那毒要命。
他轻轻摇头:“无碍。”
陆情喂着他喝完药,眉眼间全是担忧:“夫君可知刺客是何人?”
宇文渡眸色暗沉:“不知,但看着与上次春猎的刺客是一个路数。”
陆情沉声道:“是何人竟三番五次想置夫君于死地。”
宇文渡没接话。
毒虽然解了,但他仍觉有些疲惫,没说几句话就又睡下了。
陆情见他睡着了,才起身出了门。
鸢尾说宫里来人宣她进宫。
“知道了。”
陆情看向候在门口的林昼,道:“照顾好侯爷。”
林昼恭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