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怪病。
“郭伯母……”杨过扭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和天真,直愣愣地看向黄蓉,“我这里……怎地突然胀得这般难受?可是……可是中了什么暗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那处硬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黄蓉。
黄蓉顺着他的视线扫去,目光触及那高高撑起的轮廓,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换作寻常妇人,遇此情状定要惊慌失措。
黄蓉却连眼睫也未多闪半下。
她涂着淡色蔻丹的指甲在杨过背上微不可察地停了半息,面上仍如一汪古井,连一丝波澜也未惊起。
“胡说什么。”黄蓉的声音依旧平缓温和,“你未曾习过上乘内功,不知这『九花玉露膏』药性极烈。这药里配有大叶蛇床子和赤焰果,最能激发经脉中的阳火。你年轻气盛,药力一入体内,气血受激下涌,自然会觉得下盘肿胀。”
杨过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只觉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
“那……那要紧么?”他有些后怕地问。
黄蓉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自然不要紧。闭上眼睛,宁心静气。我以全真派的『清心诀』导你气血归元,这股虚火散了便好。”
杨过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
黄蓉并起食中二指,接连在杨过背部的“灵台”、“至阳”、“命门”三处大穴上点下。指尖吐出一丝极寒的真气。
那股冰凉的真气钻入体内,杨过只觉浑身一凛,下腹那股狂躁的热流如同被冷水兜头浇下,不消片刻,那骇人的硬挺便慢慢软了下去。
“觉得如何?”黄蓉收回手,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残余的药膏。
“不胀了。多谢郭伯母。”杨过松了口气,睁开眼,看向黄蓉的目光里,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钦佩。
黄蓉点点头,起身走到桌旁,将那朱红漆的食盒揭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顿时飘散出来。
“起来吃饭罢。”黄蓉将两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白梗米饭摆在桌上。
杨过腹中早就饥肠辘辘,哪里还熬得住。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骨气脸面,扯过一旁的衣摆胡乱遮住小腹,翻身下床跨到桌前,抓起竹筷便狼吞虎咽起来。
黄蓉坐在对面,看着他扒饭的模样,眼神静如平湖。
杨过连扒了半碗饭,饥火稍退,脑子便又活泛起来。
“郭伯母。”杨过小心的开了口,却透着股执拗,“郭伯伯说要教我武功,可自打上了岛,你们便只让我读那些鸟书。大武小武他们却天天练剑打拳。”
黄蓉正拨弄着腕上的翡翠珠串,闻言连眼皮都未抬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