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口球的嘴流出了口水,透明唾液从橡胶球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滴在白色床单上,洇成一圈灰色的湿痕。
她的声音被口球吞掉了,只有鼻腔里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透过多孔橡胶变成一声声很轻的哨响。
“唔——嗯——”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
手拍打着她的臀部,每拍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寸。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红印。
阴道内壁在快节奏的摩擦中那层层结构被激活了——不再是防守性的抵抗,是条件反射式的交替收紧和松开。
外层收的时候中层放,中层收的时候深处吸,像三条不同频率的波浪在同一个管道里来回涌动。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入侵者:你进了一台比你更精密的机器。
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粗重。
周处长的脸在快感中扭曲了半秒又恢复了平静——这是他在省城官场里练出来的本事,在任何场合都不让表情失控。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茎在那层层交替的挤压中胀得更硬了,龟头比进入时粗了一圈,整根柱身像被好几双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揉搓。
他用更强的力度冲刺,耻骨撞在她臀部的声音在房间里连成一片,清脆而密集。
他射了。在最后一刻从她体内拔出,精液从左肩胛骨的鞭痕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淌,经过腰部那条横贯的红印,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
他解开她的口球。
橡胶从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唾液和空气混合的湿响。
她大口呼吸,喉咙被堵了太久,吞口水的时候发出了咕咚一声。
嘴唇被撑开太久了暂时合不拢,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
“辛苦了。”
他把三千块放在她的内裤上。
红色纸钞对折用皮筋箍着,旁边是那条刚才还塞在她嘴里的橡胶口球。
然后他把皮绳和口球连同鞭子收回提箱,合上密码锁,穿上夹克。
走出房间时在门口停了一下。
“你不错。比上次王姐给我安排的那个强多了。下次来松江我再找你。”
门关上了。
玛丽娜在床上跪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