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把手指抽出来。
中指的指节上沾着一层透明的体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把手指放在唇边,用舌尖尝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丝发酵的麦芽味,像她和小惠今晚喝的啤酒。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想着刚才让另一个人在她手下失控的全过程——从嘴唇的颤抖到呼吸的断裂,从阴蒂的充血到阴道深处的痉挛。
每个节点她都记得,像记下赵总的口味和周处长的工具箱一样清楚。
结束后小惠躺在她的胸口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你学得真快。”她闭着眼睛说。
“是你教得好。”玛丽娜说。
“我教过你怎么假叫,没教过你这个。”
“这个不用教。”
小惠没有再说话。
她的重量压在玛丽娜的胸口上越来越沉,酒精让她睡着了。
玛丽娜低头看着小惠的脸。
睡着之后她看起来比二十二岁还小,颧骨的线条变软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啤酒。
她来东北的时候才多大?
十六?
十七?
在这个房间里睡了六年,每天接三到五个客人,用坏了几十双运动鞋,攒下来的钱寄回老家给弟弟上学。
从来不抱怨,只是偶尔喝多了会说一句“他们说这里钱好挣”。
玛丽娜没有推开她。
她躺在宿舍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床沿,手指上小惠的体液正在慢慢变干。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更正自己。
喜欢这个词不准确。
她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另一件事:让别人在她手里失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