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柱身呈现出暗红色,青筋在苍白的光线中更加分明。
龟头圆润,顶端马眼里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扶着它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大阴唇,穿过小阴唇的软肉,滑入阴道。
她停了一下,感受被完全填满的那一瞬间。
“啊——”
她开始上下移动。
节奏不快但很深。
阴道内壁在月光下的半明半暗中更加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各层肌肉在独立地回应着阴茎的推进和退出。
外层箍住冠状沟时中层开始收紧,深处在吸吮龟头顶端。
最妙的是那五层结构。
各层之间的节奏互相错开,导致赵总的阴茎在她体内时被来自不同方向的力同时牵引。
她低头看着赵总的表情。
赵总的眼睛睁开了。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骑在他身上,但他从没体会过这种。
里面的肉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一层推着一层蠕动,如同排练过似的。
龟头被吸住的感觉不是偶然的,是结构性的。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粗喘:“你这里面……到底有几层?”他的声音在那一刻不是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赵总了,是一种被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击穿之后的、带着困惑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加快了下坐的速度和幅度,盆骨以更大的幅度上下起伏。
她找到了那个让他失控的节奏。
她往下坐的时候收紧,抬起来的时候松开。
赵总的呼吸跟着她的节奏乱了,手指掐进她腰侧的皮肤里,指甲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
“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而有节奏。
每次下坐都伴随一声被填满的低吟,每次抬起时阴道内壁的吸力都把龟头往回拽一截。
她的乳房在月光中轻轻晃动,乳头的影子在他胸口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