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陆翊,其中的领队过来见了面,转达了南宫家家主的话。
此次南宫家不只是派来了船只帮忙运送人去吴县,还往吴县送上了大量的粮食和水稻种子,帮助陆家度过下一次丰收的这段困难时期。
陆翊招呼着居巢百姓上船。
上船的百姓总共有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人,几乎占了居巢总人口的一半。
随着一艘艘船只开动,港口岸边,哭声连成了一片。
船上跟着离开的百姓看着居巢方向,也都纷纷落下泪来。
此次离开居巢,他们的故土,基本上不可能再回来。
这一去,就是永别。
陆绩和陆逊站在陆翊身边。
陆绩的怀里还抱着装有陆康首级的盒子。
看着庐江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陆绩大声到:“父亲,我们要回家了!”
船队路过区阿的时候,领队找到陆翊,指着港口方向道:“陆家主,我们来的时候,我们家主说过,会在港口设宴。现在,我们要往港口驶去,停留小半天,才继续往吴县前行。”
陆翊道:“好。”
船队这才往区阿港口行驶而去。
赶到港口的时候,果然见到港口岸边摆满了酒席。
还有一列列的下人端着酒菜往港口岸边而来。
在岸边的最前面,一行人簇拥着两个身影正朝这边看来。
南宫雁站在陆翊身边,笑着指着左边一个穿着锦袍,头发霜白的老人,低声道:“陆兄,那就是我父亲,南宫明。”
“我父亲和陆康太守年纪相当,只小两岁。”
“待会,你叫伯父即可。”
陆翊点了点头。
南宫雁又指着南宫明旁边的一个中年文士道:“那个人,应该是朝廷任命的扬州牧刘繇。”
“刚才,那领队给我描述过。”
“我父亲身后的那个看起来有些虎的男人,就是我的弟弟,家中最小,叫南宫渊。”
“在我弟弟旁边的那个,身后背着两把短戟的大汉,应该是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