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桃突然睁开眼,满眼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说这话,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何德何能,让一个如此优秀成功的男人将她视若珍宝?
“你···不要乱说。”
微微颤抖的声音不确定的响起,原本一脸温柔的男人突然表情僵硬。
“你觉得····我在乱说?”
小脸被掐着抬起,男人沉沉的黑眸望进女孩震惊无措的眸子里,包含着浓烈情感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灼烧殆尽。
“还是说,你不打算,一直留在我身边?”
沉默。
回应他的只有令人不安的沉默。
他几乎是红了眼,加大手中的力度,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你、想、都、别、想。”
“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再离开我一步。”
“不要试图摆脱我···否则····我就只能···毁了你。”
“把你调教成我一个人的性奴,天天无时不刻地挨操,离了我的大鸡巴一刻也活不了。”
男人英俊的脸有些疯狂的扭曲,带着凌虐的快感,轻抚着女孩被掐得泛红的下巴,看着她恐惧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的眼神,薄唇微勾,扯出一个邪佞的笑容。
“所以···你乖乖的···老公就不会这样对你,还会天天疼你,让你快乐。”
“如果不乖,就操到你变乖为止。”
阮桃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薄离是变态,对她有极度偏执的变态。
从她第一次见他,顺从地被他抱着放到床上并默许他的行为时,
她就没有了退路。
一切奇怪的现象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阮桃看着眼前疯狂中带着痛苦的男人,这么多天因种种猜测而一直不安的心反而沉静下来。
她伸出了洁白的藕臂,挺起奶子,随后轻轻抱住男人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