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像是对了。
一个圆形大库房,货架一排接着一排,上面的档案卷宗排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没有空缺。
她镇定下来,发现每个货架上都有编
范围一缩小,寻找起来就轻松容易多了。
很快,她就锁定了山猫的档案卷宗,但问题来了,山猫的卷宗放在了架子的最高处,而架子足足有五米多高。
够肯定是够不到的了,□□这里好像也没有。
正当她发愁怎么把卷宗取下来时,忽然吹来一阵莫名的大风,吹得架子晃了两晃,山猫那本卷宗正好被晃了下来,咚的一声,砸在了她头上。
她捂捂额角,摸了一手的鲜血。
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个了,看卷宗才是正事。
她就地坐了下来,捧起那本砸破她头的卷宗,库房里灯光昏暗,她打了手机电筒,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
看着看着,眉头就拧了起来,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就好像有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不让她呼吸一般沉重。
啪,卷宗合上,她的眼里流下了泪水。
放下卷宗,她夺门而出。
在她走后,一个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那耳朵上的耳钉闪闪发亮,像极了夜空里的星星。
他走到山猫卷宗前,不弯腰,不伸手,只双眼盯着这卷宗不出一秒,这本卷宗便随他的意念放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
尉迟荆本来还想折磨折磨她的,比如故意放阵风把所有架子都吹翻什么的。可当他在暗处看到从她脸上滑落的那两串泪珠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主意。
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从他带她回来的那刻开始,他就没信任过她,她说过的每个字,做过的每件事,在他看来都是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他以为她会在寨子里搞各种小动作,所以派了金凤整天监视她。
可她好像并没有,她每天按时上工,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似乎真的很想在这里安家了。
不过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人类,总是狡猾的很。
……
跑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那么多的门了,可想而知之前是有人施了妖法,
边上忙着整理羽毛的金凤见状,也两眼一翻,佯装晕厥:“我死了我死了。”
蔚蓝顺利地在门口和大叔汇合,见到门口晕厥的两只鸟和大叔手中的棍子,她顿时明了,拉上大叔赶紧跑。
“小帆那都准备好了没有?”
“都好了,风声我也放出去了。”
“我得再去确认一遍,总觉得小帆那个小迷糊办事不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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