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真是弓箭阿,镜儿哥啥时候跟朱猎户学了两手,都会打猎啦?”
另一个村民听见青年王二狗的话,也凑上前来,瞄了许镜背篓里的弓箭好几眼。
在农闲的时候,为了改善改善生活,村里的一些青年壮劳力,会自发组成狩猎队,进大岳山打猎。
不过他们只在外围靠中的位置打猎,不敢像王猎户一样进大山打猎。
一般能猎到什么山鸡、野兔,运气好还能猎到一两头狍子,算是村里青年的活动之一。
而原主因为性情阴测,哪怕她的力气不小,在外的身份是男丁,几乎也没人邀请她参加村里的打猎。
在村民们眼里,原来的许镜只会出现在田间,默不作声干完活,回家,更不要说去山上打猎。
“嘻,镜儿哥,打猎可不是那么好打的,山上有狼哩。”
“你要是进山打猎是为了还王家的钱,还是找找你们族亲借钱应急,用不着把命填进去。”
有知情的村民,一看许镜这架势,就猜到了始末,倒是好言劝说。
“谢婶子关心,”许镜朝劝说的大婶笑了笑,继而扭头对嬉皮笑脸的王二狗几人,也笑着说话,“嘿,我就是进山打猎,胆子也还行,绝对不会被山狼吓得尿裤子。”
“有机会,倒是想给你们猎头狼看看。”
王二狗挂在脸的嬉笑,一下就没了,眉毛倒竖。
“许镜!你说什么?!”
谁不知道,去年村里组织打猎,王二狗倒霉催碰见了一头老狼,被撵得尿了裤子。
好在一起打猎的村民都离得不远,一听到他的鬼哭狼嚎,就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老狼收拾了。
不过王二狗被狼撵得尿裤子这事儿,却是瞒不住,满村都知道了,村尾洗衣服那些婶子,在后面一段时间,最喜欢拿这事儿调侃王二狗。
王二狗现在是一听到人说,他被狼吓得尿裤子的糗事,就面皮难崩。
许镜也收敛了笑,淡淡看着竖起拳头的王二狗:“怎么,想打架?”
原主在村里名声不好,除了为人阴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打架起来,就像是一条疯狗,见谁咬谁。
之前和村里的发生争执,愣是按着对方,把人腿打折了。
当然,她也不好过,被那人叫来的兄弟揍得鼻青脸肿,养了好久的伤。
在那段时间后,原主的名声更臭了,对方的宣扬功不可没。
“算了算了,二狗,你都知道许镜是个不好相与的,你没事儿惹她干嘛,咱们走吧,好言难劝该死鬼,让她被狼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