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疼痛——真正的痛她早已学会忍耐——那是一种更深的、更接近精神层面的屈辱感,她的身体被迫在一个聚光灯下的舞台上被人探入私处,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检查、被检验、被展示。
“淫水很充沛,看来我们的母狼身材本就适合交配……”玲子夫人的手指开始在紧致的腔道内灵活地搅动、探挖,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微微粗糙的g区,中指有节奏地揉按按压。
雌狼咬紧牙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她死也不愿再吭一声。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玲子夫人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钻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就找到了所有要害,拇指配合着在外阴处的阴蒂上画着圈,按揉速度时快时慢,力道精准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呃啊——!”雌狼的防线在十秒后彻底崩溃。
她仰起脖颈,黝黑的长发散在空中,随着身体剧烈的弓起与抽搐,蜜穴深处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收缩,淫水沿着玲子夫人的指缝往外流,顺着她的臀缝滑下落在地板上。
高潮过后的雌狼大口喘着气,双乳随着吸气而起伏,红色的乳头仍硬挺地指向天空,臀肉还在微微痉挛。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在一个挤满陌生男人的黑暗围观的拍卖台上,被一个女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这种屈辱不亚于刚才被挤奶,让她羞愤欲死。
“真是条淫荡的小母狼呢。”玲子夫人抽出手指,将沾满晶亮液体手掌朝台下展示了一圈,“大家看到了,身体十分敏感,反应直接而热烈,驯服以后一定是特别听话的好玩具。”她用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语调重新回到职业拍卖师的状态:“好了,检查报告到此为止。现在正式开拍。帕米尔雌狼,起拍价八十万新盾,每一次加价幅度5万新盾,各位老板请。”
但出乎玲子夫人意料的是,台下没有立刻传来叫价声。
雌狼垂着头,汗水、泪水和刚才高潮留下的湿痕糊满了脸颊,却被胸口一道清晰的光束照得无所遁形,她听到台下传来的声音:
“……这种来路不明的,谁敢买。万一回头惹上什么人——”
“那些雇佣兵说是战场上抓来的?啧啧,还是算了吧。”
“现在叫得起价,别到时候被人找上门来搞……”
“关键是还没驯过啊,看着不像好惹的,买回去万一暴起咬人……”
“要么就展示完了让玲子夫人调教一阵再拿来拍,那还差不多。”
雌狼听着这些话,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种更深的绝望。
这些人并不是在同情她,只是在衡量她的“性价比”而已。
她只不过是匍匐在他们价格天平上的一件商品,而此刻,她似乎连被人叫价的资格都几乎没有。
玲子夫人脸上职业性的笑意未减,但眼中已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正要开口加推几句,一个低调而清晰的声音从右侧第十排的包厢传来——
“85万。”
场内的窃窃私语骤然暂停了一瞬。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那个包厢。
雌狼抬头看向那间包厢的方向。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却只能看到一面单向玻璃,有人在玻璃后面看着自己,而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是谁?是什么样的心思?买我要做什么?
她心里想着,有些恐惧,又有些好奇。
“你们真的不管吗?”
秦冰站在窗边,隔着那层调暗的防窥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赤裸悬吊在台上正被挤奶的帕米尔雌狼,目光中有些同情,又有些担忧,她回头看向危月燕和小胖子:“直觉告诉我,这个什么雌狼可能是自己人,虽然我不认识她,但也许是其他部门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