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忍者挥刀砍向他,刀锋明明砍中,却发现砍中的只是替身术的幻影,真身已出现在他身后,苦无划破喉咙,血雾弥漫。
战斗短暂而血腥,甲贺忍者如草芥般倒下,走廊被鲜血染红。
“快逃,通知多罗尾大人!”一个甲贺忍者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其他几个忍者也分散逃去。
神秘男人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叼在嘴里的细针被他吐出,化作无数枚细针,如下雨一般射向那几个逃窜的忍者,惨叫声中,细针穿透身体,带走生命。
忍法·千本雨!
男子冷冷地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生还,收起苦无,走向囚室。他一脚踢开铁门,月光洒进昏暗的囚室,照亮不知火舞瘫软的身影。
不知火舞猛地惊醒,赤裸的胴体裹着凌乱的和服,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上。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身影,眼中闪过不敢置信的光芒。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地喊道:“哥哥?!”
不知火舞挣扎着起身,扑进男子怀中,放声痛哭。
泪水浸湿了他的马甲,她的双手被绑,无法拥抱,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哭声撕心裂肺:“哥哥……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与解脱。
男子眼中闪过悲愤,轻轻拍着她的背,低沉道:“舞,哥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他的声音冷峻却温柔,带着一丝哽咽,细针在嘴角微微颤动。
他迅速割断她手腕的绳索,粗麻绳落地,露出她红肿的腕间。
他脱下马甲,披在她赤裸的肩头,遮住她曼妙的身躯。
不知火舞擦去泪水,强忍哽咽,沙哑地问:“哥哥,你怎么来了?甲贺的守卫……”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却更多是安心。
男子眼中寒光一闪:“那些杂碎,不堪一击。”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沉声道:“舞,新的大战即将来临。为了集结所有的力量,五代目下令赦免你的叛逃之罪,允许你返回忍村。我来问你,是否愿意回去?”
不知火舞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哥哥,我要回去,重新为忍村而战!”
男子微微一笑,迅速结印,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猛地按在不知火舞的小腹上。
五行封印,解!
一道幽蓝的光芒从他掌心溢出,笼罩不知火舞的身体。
她感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体内,长期被封印的经脉被打通,游离在天地间的查克拉能量如涓涓细流进入她滞涩的经脉,逐渐汇成江河,身体的酸软被力量冲散,眼中重新燃起忍者的锋芒。
她低吟一声,感受着久违的力量一点点回归。
男子从腰间取出一个卷轴,摊开在榻榻米上。
打开后是一件绿色马甲、黑色紧身衣裤、露趾凉鞋,以及一堆忍具:手里剑、苦无、起爆符,还有一块金属护额。
他沉声道:“换上吧,舞。你的战场,还在等着你。”说着回过身去,背对着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脱下凌乱的和服,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乳房饱满,臀部紧致,长腿修长。
她迅速穿上紧身衣裤,马甲裹住曼妙的身躯,露趾凉鞋勾勒出足部的优雅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