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一样到酿酒区,拿出不锈钢柱体,从发酵罐里导出一些麦汁来,将测糖仪放进去,然后拍好糖度记录在自己的本子上,再把这些数据发给张师傅。
张师傅就会按照糖度的大小,来交代他温控到多少度。
在别人看来他啥也没学会,实则不然,其实他早都参透了其中的道理,但是他选择继续留下来的原因,一是吸取他人的经验让自己少走弯路,二就是资源。
毕竟他也是生物学专业的,这酿酒的基本原理他看上几次基本就明白了,但为了更好的琢磨透彻,他需要实践,而设备,和原料资源,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你在这干嘛呢?”
还好他刚把测糖仪收进工具箱里。
后背传来的声音又吓了他一哆嗦,这要是晚放一会儿,就得马失前蹄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出去抽烟的刘二堡。
他穿着夏威夷风格的花衬衫,单手扶着发酵罐,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在这干嘛呢?”
段恒逸不是谁都可以给他脸色看的。
身边的朋友他可以保持宽容,亲人可以,领导可以,老板可以,他喜欢的女人可以,但是,其他人在他眼里啥也不是,他也不会惯着。
“厨师长说了,让我盯着你丫的干活~”
他抬了抬左眼,左边的眉毛也跟着挑了起来,脚下也不挺的打着节拍晃悠着。
“你丫的!你全家丫的!滚!”
段恒逸伸手把他推开,清出了一条道儿,径直走了出去。
刘二堡瘦的干瘪,一米七多点儿的个子跟段恒逸站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崽子。
“我曹泥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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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脚底下正是刚才段恒逸测完糖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麦汁。
“嘭!咚!吱!”
肉砸在铁上的声音,铁砸在地上的声音连环响起。
办公室里闻声走出来俩人。
严经理和厨师长老杜。
段恒逸被突然出现的领导吓了一怔,因为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在店里午休的。
更何况是两个人……一起在办公室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