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这个狗男人再用语言恶心她,白娇娇立刻打了鸡血一样惊恐出声,打断他下面的话。
封闻洵挑唇,看着白娇娇一瞬鲜活起来的神色,低低笑了声。
长臂一揽,卧室关门……
毕竟都跟了他三年了,白娇娇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之前白娇娇生理期,封闻洵自知定力不强,都会给她放个假,要么出差,要么住封家老宅,很少回来折腾她。
难得陪她一回,他趁白娇娇睡前去洗漱的功夫,查了下女人这种时候都需要注意些什么。
白娇娇差点把自己的手洗秃噜皮,但仍然觉得膈应,于是又敷了厚厚一层护手霜。
封闻洵也已经去另一个浴室清理完自己,此时又换了身藏青色的睡袍,懒散卧在床边刷平板,显然是在等她。
白娇娇真的很烦躁,她试图避免和这个狗男人共处一室。
“阿洵……我,我去客房睡吧。”
封闻洵淡淡看她:“过来吧,我不嫌弃你。”
白娇娇:“……”
泰迪兄,你没搞清楚主次关系,眼下是老娘嫌弃你,懂?
默默走过去,眼角,却扫到封闻洵的买股界面,白娇娇来了精神。
立时,也不挣扎了,努力往平板那凑了凑。
封闻洵看着乖乖巧巧把脸靠在自己胸膛的小美人,心情愈发不错。
果然,说关系结束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才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又跑他怀里撒娇来了。
晚上睡觉时,又出了点小插曲。
封闻洵在网上查到,很多人生理期肚子会不舒服,建议男友可以用手帮女友暖肚子。
他自认除了不能给名分,跟白娇娇之间就是单纯的情侣。
于是他把手放在了白娇娇肚子处。
白娇娇以为他图谋不轨,她毛骨悚然,又不敢挣扎,怕反而引起这变态兴趣,吓得前半宿都没敢睡。
……
夜色深深,雾霾严重,看不到月色。
这一方天地,光芒全来自人造霓虹,以及六十六层高的摩天大厦。
大厦十三层,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内,季家现任掌权人季时礼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从酒柜里开了瓶红酒,端着高脚杯,颇有雅致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夜色。
街边的霓虹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仿佛从小说中走出的贵公子一般,俊雅迷人。
然后,他接到了来自他妹妹的电话。
季芳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