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起初被拉开时还皱了下眉头,在发现来者是谁后,她反而淡定下来,踉跄着跟在他身后,露出了好整以暇的表情。
早在谢家见到封闻洵那日起,她就知道迟早会有今天两人相见这一幕。
可惜,比她设想的要快了点。
看来谢家的那帮保镖不行啊,这才一个月,就让这狗东西康复了?
白粟对着远处皱眉看着这边的蒋经理做了个稍安勿躁的表情,示意她先不用动手。
这里是白家的地盘,也就是她的主场,安防工作十分到位。
她准备先看看封闻洵这么不管不顾冲上来是想做什么,再决定要不要接着送他个医院一月游的旅游套餐。
封闻洵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准确地来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从听到熟悉的声音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傻了。
再慌乱地从露台跑出来,看到那人,那人……
眼看着白粟笑吟吟投入季时礼怀中,那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什么矜持,什么理智,什么释放魅力,统统被他抛在脑后。
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把人抢回来,带她走。
他不要看她跟人跳舞,也不让看她对他以外的人笑。
他想问问她,他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她有没有看到。
他做了那么多蠢事,她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她看到了,也知道了,那她为什么不给他回应。
明明她人一直都是自由的,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肯回去他身边。
被季时礼拦路,他给出解释:“季时礼,她就是我这几年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我必须带她走。”
季时礼当然知道封闻洵三年前失去个情人,这些年他一直在找那个女人。
不过……这能和白粟有什么关系?
以白家在港城的身份和地位,白粟能跑到水城去给封闻洵当情人?
笑话。
他伸手就欲把人夺回:“不可能,封总,我看你是认错人了。”
两人一去一拦的功夫,叶家两个兄弟也到了。
叶知桓看着面色不善的封闻洵,再看一眼神情紧张的季时礼,面上闪过一阵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