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月下居,我心中疑惑,这段凯已多日未见,不回家也不回话,到底去了哪里?
冲进四牌楼内,我画了一半的画还搁在桌上,矮柜上是嫣然的针线框,似乎一切都还在原位未动。急忙跑上楼,进房直接打开柜子,外边是衣物,伸手进去摸来摸去,心放下了,盒子还在。
我将那铁片拿出来,盒子又塞回原处。低头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铁片放进鞋里。
奔回前厅,段凯正在厅外等着我,见我空着两手出来,眼中一片疑惑。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道:“拿到了。”项语挑了下眉,似觉得我为一块帕子回来有些奇怪,却也未再多问,又领着我出了府。
回程马车上,我心思难平,脚下那铁片硌得我难受极了,但是脸上还得表现的若无其事,不知猩猩现在怎样了,电视剧里凡是越豪华的宫殿,那大牢就越肮脏凄凉,他,能受得了吗?一听他被关,我立刻就失了理智,一想到他受苦,心就痛得厉害。无论如何,我要想办法救他出来。
我抓住项语的胳膊:“项大哥,求你一定想办法让我见师兄一面,我知你有这个能力,你帮我好么?”
项语拍拍我手,点点头,唇动:“莫急。”
回到云府,见悠然也出现在我房中,她不似嫣然般哭得梨花带雨,只眉头紧皱,面色萧肃
。
我急问她“悠然,你一直跟着师兄,到底出了什么事,皇帝怎么会将他关了起来?”
悠然:“我不知,大人今早上朝后,我在宫门外候了两个时辰,他也没出来,我央人进去打探,回说皇上将大人留下了。待我回府时,府里已经让皇上派的人占了。”
“那怎的又有人说是福伯指证师兄呢?”
悠然点点头:“是三门府林督军说的,他与大人一同去见的皇上,出来后便如是说了。”
我站起身,林督军,林中浩?有必要见他一见。
“悠然,你现在去督军府帮我通一声,就说他的朋友曹天歌申时去拜会他。”
悠然领命刚赚云老妖怪又进来了。
我呆坐椅中,一言不发,妖怪围着我转了两圈,对嫣然说:“去给你家的饭端来罢。”
又绕了一圈,开口道:“你与你师兄感情倒是甚好。”
我抬眼望她,这妖怪不知又转了什么心思。
她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倒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辛星言是你师傅收的第一个徒弟,那时候你师祖才刚去世。”
我听她说到师兄,神色专注了些。
“项仲天到了无涯观多年,我才知道他去了那里,每隔一二年都会让语儿去见见他,那时候辛星言还没有进观。”
“后来你师祖死了,项仲天下山去为他采买丧葬品,遇到了辛星言,那时候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无父无母,在街上与一群乞丐为伍,项仲天见他被人揍的可怜,便将他收在了身边。”
妖怪笑起来:“呵呵,想不到这小子倒是个武学奇才,几年功夫就将项仲天的本事学了来。不过……”她顿了顿,“听说这小子后来不知为何偷练了你师祖留下的一套内功却练出毛病来了。还被项仲天赶下了山。他倒也出息,参了军混出个人样儿来了。项仲天怕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原来做元帅,自己的徒弟也当了元帅
。呵呵呵”
原来猩猩竟是个孤儿,难怪性子那么清冷。至于那走火入魔的事,想必……与他的感情经历有关。我哀叹,猩猩心里不知是不是还有着别人呢。
申时,我带着悠然去了督军府,那林中浩正在大门前迎我。一见我来,忙步下台阶,双手抱拳:“曹。”
我急道:“林大哥,我实在是有要事相求,不然也不会贸然前来。”
林中浩忙道:“进去再说。”
进府坐定,我还未开口,林中浩已道:“是为了辛相的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