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吱呀一声响,来的是提着食盒的阿镜,
“少爷,他们送来好一些点心来。”他边在桌子上放好碗碟边道。
正说着门外便又有人敲门。
等到一会回来,看见清河拉过一床单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不仅害怕被人瞧见,甚至希望自己就此消失。
阿镜由远及近的声音响起:“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捂着被子的清河道:“你要是敢放他进来,你我主仆情谊就此结束。”
“我的好少爷您放心吧,涯当家才没来,只是又差人送了些东西,这回呀,是几本书,您要看吗?”
“……”
清河并不理会。
“我想也是。”阿镜道。
阿镜便将手中刚拿到的,几本用来打发时间的书籍搁置了一旁,而旁边的桌几板凳上,还放着书画,琴棋,箫笛,弓箭,新做的漂亮板凳、弹弓、衣裳等,甚至最上面赫然躺着一把银制的漂亮匕首。
原本就不宽敞的内屋,已是举步维艰,刚才添上的书,算是雪上加霜。
阿镜看着桌上摆放好的精致小糖糕,捧着脸瞧了眼躲在帐帘中,那床被褥里的少爷,道:“少爷~我能吃吗?”
清河从那里面忽然伸出脑袋,掀开被子一脸汗道:“扔出去,这些东西都扔了。”
“啊?之前您不是还说……”
清河直直睁着眼,神色颇厉,阿镜顿时噤声只好乖乖照做。“好吧……这些糕点也……”
“不许吃,扔掉。”
“呜呜呜——”
阿镜刚将一把琴搬出去,回来时清河已经下了床,甚至自己穿上了衣裳,他喜道:“少爷你已经可以——”
“我要沐洗。”
阿镜稍愣道:“现在吗少爷?”
现在时辰不早不晚,绿树阴浓新光遍地,似乎怎么着都不是适合沐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