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心中一惊颤,再也一步都移不开了。
“坐着吧。”叶晓道。
窗边的月如水盈盈,洒下的光清朗皎洁。
他轻缓缓地拨开清河的长发,再小心翼翼地掀开领口拉下半边,看了眼正在愈合的伤口,尔后边取药膏边道:“恢复得还行,应该不会留疤。”
“今日玩得开心吗,我在三楼也不见你来找。”
“我知道你伤且刚愈,但也不忍见你整日闷在这里,所以才出此下策。”
清河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好似是不打算听见。
清凉膏实在有用,凉爽又止痒,不禁让人身心都得到安抚。
“这么多年,为何你从未来找过我一次。”
叶晓剎那愣住,这是清河第一次正面以对两个人的情分。
“我寄过书信,但是……”
“算了我不想知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清河起身离座,忙不迭地开始穿戴衣裳。
他口不从心,用繁忙掩盖自己,若不在乎,何须要问。
“你要知道,也必须知道,而且你也早知道,我对你已经不算是故友了,清河。”
清河并未慢下动作,但也同样想起那一晚的话,而且从晚霞时那一幕幕开始,他早就丢掉了平常心。
“你真是从来不拘礼节,我教过你很多次应该唤我哥哥,阿晓。”
屋内的气氛微妙非常,不似烈酒椒浆辣口猛烈,也不似甜水琼浆沁心温吞,而是像半红半青的浆果,刺激又缠绵。
已经够暧昧了。
叶晓没有说话,而是缓步上前拉过清河的手腕,“你当真只是想做我的哥哥?”
清河撇头不语,心乱如麻。
“我会给你时间,我也会把这些年的事一件件告诉你。”
“有些晚了,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