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心头涌上了从未有过的好奇心,饶是他在这一时刻不断地斥责着自己,依然情不自禁。
叶晓揭过挂在身旁的长衣,顿时俯身而下将自己和清河盖住,月色与烛火从外而内便透着淡淡的光,足以瞧见二人的脸。他说道:“这个你要是想知道只怕光说不行。”
“这也算疗养保健吗?”
“也算。”叶晓点头道。
“治什么的?”
“那治的可就多了,就看你哪里不舒服。”
清河又道:“心律不齐能治吗,它一会正常一会又跳得很快,让我感到窒息,比如此时此刻。”
叶晓笑道:“能治,当然能治,青楼里总是有这样结伴而行之人,窗门紧闭共饮交杯,随后散帘解帷,共商密药。”
“你也试过吗?和那个姑娘?”
“你这么关心那个姑娘?”
清河的神色显得有些颓唐,并怏怏不乐地道:“我关心的是你要是挂念着别人,我是应该回头是岸,还是自取其辱,没有你替我按摩推拿,我怎么办。”
长衣下的气息热烈又沉闷,叶晓愣了一会道:“看来公子病得很严重,小的有一剂良药不知可否一试?”
“什么良药?我吃过很多药,能有用吗?”
叶晓离身而起,持过酒碗喝了半口随即回榻,盖上了长衣。
宴会上正有人耍剑舞,唰唰唰引得一众孩童直鼓掌喝彩,而阿镜就在小孩那一桌啃着大腿棒子风卷残云,饭菜堆了几层高。
椿吖,翠苗,石头,惊掉了下巴,就连灰麻雀和黑鹧鸪也望尘莫及。
石头拉了拉翠苗的衣角,道:“阿姐,我们要不换一桌吧?”
翠苗木讷地点了点头,“嗯……”
几个人看着阿镜居高不下的饭碗都瞪大了眼睛,旋即统统绕去了其他桌,再留下来只怕没几口肉了……
葡萄园飞舞着萤火虫,与宴会相比之下显得静悄悄的,茶几上原本倒满的酒碗已然见底,而榻边也胡乱地摆着两双鞋子。
“嗯……啊……够……”
清河挣扎着从蒙头的衣裳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开始喘气,更是一身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