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这种酒好犀利的!我看今次准能玩足一个钟头呢!”他得意地对她耳语。美珠一听,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回想起来,真不知道那一个钟头是怎么过的?只是马华忘了形,弄得大床很响,她要制止也制止不来,她又听到家公的咳杖声,怀疑老人家是给他们吵醒的。","
后来华哥更坏了,竟然自己仰面睡在床上,象蛮牛那样地抄起一只角,叫她跨坐下去。美珠争持了一回才试着做,居然能够把它收藏起来,简直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华哥又教她象骑马一样颠着身子,她实在没劲,他就捧起她,把她抛上抛落的。谁知道,美珠那里忽然发出像放屁般奇怪的声音,吓得她又不敢太用力太快了。只是华哥疯起来,甚么也不管,把她抛得越来越快,美珠拼命咬住下唇,才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只能软软的伏在华哥胸膛上,直到她真的昏迷过去。后来的情形,也就不知怎样了结的了?","
正因为夜里太疯狂,今天早上醒来的时侯,华哥还想再来的时候,却是有心无力了,只是把美珠全身吻了一遍,又用手指探入她下体内,象掏挖东西似的,但美珠的感觉,总是不如用真正的家伙来得舒服;直到美珠春水长流、不能自控时,家姑就拍门叫他们起床了┅┅","
母亲殷殷的嘱咐,叫美珠不可再哭哭啼啼,可是,想起这些欢乐,想到以后好象‘守生寡’的日子,一、两个月才能跟华哥见一次面,二、三十天才能再给华哥插弄一次,她又怎能不哭?难道,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只要流露出对丈夫的依恋,就是一件‘羞家’的事吗?","
难道,她必须要像尼姑一样,要抑制她生理上的需要不成?结婚前,对这种需要,美珠还不怎么强烈,但是,吃过了人生的‘禁果’以后,她是截然不同的了,况且这‘禁果’真是很好吃的呢!她需要丈夫、需要闺房的欢乐、需要性!","
然而,现在才只是七月中,几时才能挨到中秋节?","
“家嫂!出来吧!我们去饮茶了。”忽然,家姑在外边,隔着一道门对她说话。","
美珠手忙脚乱,赶快把那块脏毛巾扔入床底下,用枕巾抹着眼泪说∶“我不饿的,妈!你和阿爸去吧!我看门好了。”","
“来吧!今天吃饭吃得早┅┅”家姑掀开门走进房中,一眼见到她泪痕满面,微微一愕,随即带笑说∶“家嫂,别伤心了。”","
美珠垂头坐在床边,幽声说∶“你们去吧!妈!”","
老人家又对她说了几句话,见她眼盖也浮肿了,想来她也不好意思这样子出去见人,只好不再勉强她,和老伴一道出了门。","
听到大门关上,美珠蹩得浑身发抖的倒在床上,更是涕泪滂沱了┅┅到她泪止了,而鼻子却又黏塞着时,勉强提起精神站起来,换去这件湿了泪水的裙子,改穿恤衫西裤,把华哥留下的睡衣裤拿到厨房去洗,当然那块毛巾也得洗干净,而且得收起来,也许,真的要到中秋节才再用得着的了。","
忽然,门前有异声传来,谁来敲门呢?不!那是敲窗子的声音,这里治安素来良好,有人在家中,大门是不用关闭的,翁姑出门时也只是虚掩着,门边的那口窗子是开着的。","
美珠望过去,看到人影闪过,一个声音低唤着∶“玛莉,是我!”","
这个称呼,象一股电流直袭美珠的心窝,令她不期然全身一阵发抖起来,眼也瞪直了。","
只见窗口中,出现了达西的面孔,他虽架着阔大的太阳眼镜,但是,美珠对他印象那么深刻,一眼就认出是他,而且除了他,还有谁会用英文名来叫她呢?","
“啊┅┅你快走,走!”一下子,美珠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急急地挥手低斥他。","
“玛莉,我爱你!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我有东西┅┅”达西说得颤抖着嘴唇。","
美珠马上喝止他∶“你疯了?你跑上门来是想我死!走呀!快走!”","
“玛莉!”","
“我不会客气的!我从来也不认识你!”美珠急得又要哭,她冲到门边,急忙把大门闩紧。","
达西在窗口苦苦哀求说∶“玛莉,我要你出来与我见次面!我爱你!这都是我这两个月来每天写给你的信!你看过就知我是多么的爱你!”接着,‘拍’的一声,他从窗口扔入来一包东西。","
美珠疯狂的顺手就抓起一个茶杯,拼命朝窗口掷去,茶杯正中铁窗柱,反击落地,碎片溅开了整个厅子。窗口的达西不见了,地上的那包东西,是散开的报纸和一叠信纸,上面都写满了字。","
美珠从窗口处张望,不见了达西,但很快听到巷口关上车门的声响,接着马达声响起,由近去远,她才松了一口气。紧接下来的,她把那包东西拾起,跑入厨房里,把灶台上的铁镬移开,才把那叠信抖开掷入灶里,立即擦着火柴,一把火烧掉了它。","
她暗暗祈祷,但愿刚才的一切,巷子里没人见到,也没人听见┅┅(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