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浩晨浩”
下一秒传来裴晨浩紧张万分的声音:
“怎么了嫂子?我在呢。”
“我做噩梦了,梦到思琪把我赶出去,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
“不会的,这是我家,思琪不敢那样做,别哭了嫂子,我会永远保护你。”
“嫂子你安心睡,我就守在这守着你。”
这些声音全传到我耳朵里。
换做之前,我早撸起袖子找他俩干架。
但现在我见惯不怪了。
他们有他们的贱法,而我现在是看戏的看客。
第二天,裴晨浩从温雪房间出来,见我在客厅,理所当然问我:
“思琪,你是给嫂子做早餐?还是给她洗内衣?”
“她昨天夜里来大姨妈了,你要是做早餐的话,还要给她做一碗红糖水!”
怕我不乐意,他压低声音哄我:
“大嫂来咱们家是客,而且我们都是一家人,咱们要帮大哥对大嫂好些。”
我没什么情绪,声音讥讽:
“这种哈巴狗的活,我就不跟你抢了,你好好表现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委以重负。
裴晨浩骤然严肃了些,皱了皱眉,眉眼里充斥我不懂事的怨责。
“思琪,你现在要去上班啊?”温雪从卧室出来。
我视线转向她:“你眼不瞎吧?!”
她总是这样明知故问。
娇滴滴的瞬间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