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我除了看见你会皱着眉头思考之外,似乎你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慌乱。”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提问,张弛也显得有些错愕。
他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自从他身体里面有灵异的源头,绑定了自身之后,
他的情绪以及对这种恐惧来源的刺激应对,好像都受到了某种压制,
其实也不能说张弛是不害怕,而是他被灵异力量影响了,
所以他的反射弧度特别大,接受程度也特别强,
除非是已经超过了某种极限,或许张弛才会进入到紧张的状态,
但起码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真的不会有这种的感觉。
当然这些东西他是不会给张友良说的,就算是说了对方也完全无法理解,
所以他开口应付了一句,
“也不算是不紧张,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的一批,
我就是这种类型的代表。”
张友良表情缓和了一些,因为他差点被对方逗笑了,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居然还能够开口说这种段子,足以证明张弛的胆识异于常人。
随后张弛看着张有良说道,
“而且不管紧不紧张,害不害怕,在这种事情里面都不会有任何帮助,
你难道害怕了那个鬼东西就不会找上你吗?你难道紧张了他就会放过你吗?
并不是这样的,反而在这种情况下你越冷静,
能够找到的线索越多,发现的规律越多,
你才能够有更大活下去的概率,
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子里面,最后的路只有死路,而不是一条生路。”
张弛的话像醍醐灌顶一般,冲到了张友良的脑子里,让他整个思路都嗡嗡作响,
对方就像是走在最前面的引领者,提着那看似不怎么耀眼的烛火,
可是这种烛火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似乎都不会消失,
而他的前行,给他们这些后来者带出了一条通往生还的道路,
这就是张友良现在最真实的一种感受,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