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微:“你觉得这幅怎么样?”
简随安:“……挺干净的。”
谢见微:“那是负空间的运用。”
简随安:“哦,我就说嘛。”
然后她往前走,看了一幅几乎全白的画,旁边写着《无题no。21》。
简随安盯了半天,认真道:
“这个放家里挺高级的。”
“显大。”
谢见微笑得肩膀都在抖:“你到底是来看画还是挑装饰?”
简随安实在编不下去了,她坦言:“我知道李商隐的《无题》,但这个《无题》是什么?”
谢见微被逗笑,拉着她慢慢往前走,气氛很轻松。
又经过一幅的画,谢见微忽然停下。
简随安看过去,色彩艳丽,线条纠缠,热烈、几乎像火,还是副肖像画。
那一片红色几乎晃眼,像是要从画布里溢出来。
“这画的男人气质真好。”谢见微夸赞。
她形容道:“像那种……尤其是气场上,有点压迫感的男人。”
简随安努力地理解她的感受,正在全身心地投入进艺术的殿堂。
“诶!”谢见微晃了晃她的手,“你以前不是也喜欢这种吗?”
简随安转过头,眉眼带笑:“我喜欢什么?”
谢见微耸肩,语气带点揶揄的轻盈:“我听人说的啦,说你以前和某个领导家的小儿子走得挺近。听起来也像这种调调。”
空气顿了一下。
简随安笑容没散,只是眨了眨眼:“传话的人可真闲。”
谢见微继续看画,语气是轻快的:“你长得那么好看,有人喜欢不是很正常?”
“再说了,有个背景不错的前暧昧对象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儿。”
“不过我听说,”谢见微接着说,“那人后来好像出国了?”
简随安盯着画上的那抹极其刺眼的色块,声音很轻:“是啊……”
出来的时候,外面正在下小雪。。
谢见微戴着墨镜,拎着画册:“走,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