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叫她少哄人,又握住她的手,念叨:“怎么手那么凉呀?是不是没穿厚衣服?”
她大喊冤枉。
家里这时候倒是很有年味。
晚上,宋仲行回家吃完了饭,照例去了书房,简随安也没去打扰人家,洗完了澡就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和朋友聊了会儿天,对方发来几张照片,是一大桌子的美味,看得简随安大晚上都饿了。
宋仲行今晚休息得早。
简随安趴在他怀里,还亲了他一口,声音软软的:“累了吧?”
宋仲行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她皮肤似的。
“那么心疼我?”
简随安笑着,一边去描摹他的眉眼,手指刚到他唇边,她又撑起身子亲了亲他:“不心疼你心疼谁嘛。”
宋仲行果然被她惹笑,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还早呢。”她抬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半。
“不是说早起为我打领带?今天早晨就忘了,明天也要不记得吗?”
简随安败下阵来,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被他顺势那么一搂,枕在他的手臂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真被早早喊醒,就是为了给他系领带。
简随安睡意朦胧,困得发昏,眼都没睁开。
不过,也许他今天真的不忙,两个人折腾了好久才下楼。
吃完了早饭,简随安还是喜欢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保姆把客厅各处都收拾了一番,她如今盖着的毯子都是新的,刚好是过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宋仲行难得清闲,正陪着她一起看电视。
她躺在他的怀里,宋仲行顺手拿了个橘子,剥给她吃。
电视台播着武侠剧,她看得入迷。
桌上的果盘空了一半,橘皮堆在一旁。
简随安忽然吃到了个酸橘子,酸得她皱眉,忙坐直身子,吐了出来。
“好酸。”她嘟囔。
“是吗?”他又重新拿了一个,指尖一折,剥好了,送到她唇边。
“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