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会按摩技巧,光是这态度温言软语的态度拿出来,也叫人心里舒坦。
胤禛在席面上的火气,尽数消散了。
他搭着林南絮离席,只是想告诫福晋,她这样的行为不对,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笃定他是个色令智昏的蠢货。
林南絮在琢磨话题时,胤禛直接站起身:“行了,爷还有课业未完成,你好生歇着,不必等爷。
”
“是,妾身送爷出去。
”
林南絮盈盈下摆,甩着手帕送他出去。
等胤禛走了,她才看向正院方向,眉头微皱,若进新人摆席面是常事,那第一天就该摆,放在今日,很难不让人想到是福晋临时想的由头。
而胤禛带她回院子却又离开,只是为了敲打福晋。
到底都年轻,手段不够,养气功夫也不够。
林南絮想明白后,就不再关注,她叫水沐浴,躺进香香软软的被窝,很快就熟睡了。
然而。
书房里。
胤禛满脸苦闷地坐着,他捧着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昂头望着‘戒躁用忍’四个字,唇角弧度崩成一条线。
他心里有些烦。
其实他原就没打算接着宠林格格,他心里有数,不想叫人诟病他耽于美色。
可是被福晋点出来了,他心里就不得劲。
再者,越是不叫他做什么,他就越是想做点什么,这会子坐在这,眼里、心里,都是林格格柔媚轻喘的模样。
他抿了抿嘴,心口的火气直往上窜。
“啪。
”他把书拍在桌上,揉了揉眉心:“苏培盛,叫水。
”
他索性什么都不想了,打算洗漱过,直接睡觉。
躺在被窝里,怎么躺都觉得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