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轻轻的触碰,竟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潜藏的祸根。
林风扬那记掌印里的魅惑道意,根本没被彻底清除,反而和她的清冷道意死死缠在一起。
此刻被夏红衣这般亲近,魅惑道意骤然翻涌,无限放大夏红衣的魅力。
夏红衣微微前倾,绯色短衫的领口自然敞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气,喷洒在陆言脸上,让她这个男性灵魂瞬间觉得口干舌燥。
夏红衣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那双眸子亮得像盛着烈焰,鼻梁高挺,唇瓣殷红湿润,每一处都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孽!
而她的纤手已经覆在了陆言的小腹上。
掌心带着喜欲道独有的炽热真气,隔着薄薄的中衣渗进去,直透丹田,和她体内纠缠的两道道意撞了个正着,让她全身都酥麻得发软。
陆言闷哼一声,清冷道意在这极致的酥麻中被彻底冲散。
她像是被本能驱使,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夏红衣的腰。
脸颊埋进她温热的衣襟里,鼻尖全是那股甜腻勾人的香气,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抱紧她,再紧一点,这么一个大美女,老子可是连碰一下都不可能碰到。
夏红衣被陆言抱得身体发软,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她挑了挑眉,随即漾开一抹纵容又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喜欲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不拘世俗。
“既然欣赏她的傲骨,喜欢她这份清冷,那么她是个女人又如何,我夏红衣何须在意?”
夏红衣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单手轻轻环住了陆言,另一只手轻轻揉按着她腹部的伤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伤还没好呢,就这么急?”
她加强了掌心的灵力,夹着喜欲道意,如同一道炽热却又温柔的洪流,冲入陆言的丹田。
那股纠缠在清冷道意里的魅惑道意,哪里经得起夏红衣喜欲道意的淬炼?
不过片刻,便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陆言体内只剩下清冷道意与喜欲道意。
可喜欲道意入体后,却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在她四肢百骸缓缓流转。
陆言只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夏红衣怀里又蹭了蹭,腿根紧紧夹着她的手,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红衣……嗯……好热……”
夏红衣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浓浓的欲色。她低头,在陆言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哑: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她的手掌顺着小腹往下,隔着湿透的中衣,按上陆言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无比玄妙的变化,在这一刻悄然发生。
两人的道意相触的瞬间,陆言的神识不受控制地顺着夏红衣的道意,猛地闯入了她的识海。
清冷神识与火热道意缠缠相织,于识海深处奏响一曲冰与火的交融乐章。
陆言的乐声是玉箫,清冽悠远,如冷月浸寒潭;夏红衣的乐声是红绡琵琶,脆亮灵动,似烈火吻流云。
玉箫声起,初时低回沉郁,正是《春江花月夜》开篇江月初生的清冷意蕴,在静谧中蓄着暗涌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