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悬空的身体同样颤抖如风中落叶,纤细的腰肢因用力而绷出惊人的线条,乌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颈侧。
她紧咬的唇瓣同样渗出血珠,每一次沉坠旋转都让她花房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酸胀与灭顶的酥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
两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隔着那膨胀玉首顶端,进行着最直接、最残酷的交锋。
各自的一端在花心深处疯狂对冲、撕咬。
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挤压与旋转,都如同在脆弱的花蕊上施加千钧重压,带来一阵阵足以摧毁理智的、混合着灭顶快感的狂潮。
这无声的、内里的研磨较量,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加凶险,更加耗神,也更加……蚀骨销魂。
只待一方花心失守,那积蓄到顶点的、被反复研磨压榨的极致快感,便会如同决堤的洪流,将失败者彻底淹没、吞噬。
锦褥之上,两尊凝固的玉雕依旧保持着抵死相嵌的姿态。
汗水如溪流般沿着紧绷的腰肢、起伏的胸线、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浸透了身下的锦缎,氤氲开深色的水痕。
空气凝滞如铅,唯有粗重到近乎窒息的喘息声,以及两人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细微却剧烈的颤抖,证明着这场无声的内里厮杀仍在继续。
陆言悬空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纤细的腰肢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清冷的脸上血色褪尽又涌上更深的潮红,额角青筋跳动,紧咬的唇瓣渗出血珠,一滴一滴落在身下夏红衣汗湿的锁骨上,晕开小小的红梅。
她那双沉静的凤眸深处,此刻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死死盯着身下那张同样扭曲、同样被汗水与情欲浸透的艳丽脸庞。
夏红衣试图以最后的真元催逼嵌入陆言体内的玉首再做膨胀。
然而,那灼热的内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
陆言体内那股清冷坚韧的真气,如同万年玄冰,死死抵住了她最后的冲击。
“呃啊——!”夏红衣喉间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天鹅绝唱般的悲鸣!
腰腹核心的力量如同被瞬间抽空!
那苦苦支撑的内力堤坝轰然溃决!
就是此刻!陆言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正是夏红衣这心神失守的瞬间!
那早已膨胀到极致、如同烧红烙铁般滚烫的玉首,深深嵌入夏红衣花房深处。
其内部那蜿蜒曲折的暗藏管道,在两人持续不断的内力催逼与极致摩擦产生的惊人高温下,早已达到了临界点。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在灵魂深处响起的机括轻鸣。
那连通两端的、蜿蜒于玉质内部的细小管道深处,一道比发丝更细的缝隙,在高温与压力的双重作用下,悄然开启!
药液灌注!
一股带着奇异暖香的粘稠液体——那瓶“玉蕊琼浆”——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动,沿着那开启的缝隙,从嵌入夏红衣花房深处的那端玉首顶端,那个同样极其细微的孔隙中,疯狂涌出,精准无比地,直接注入了夏红衣那被反复研磨、早已敏感脆弱不堪的花心深处!
“唔——!”夏红衣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闪电劈中!
猛地向上弓起!
又重重摔回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