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又羞又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闭嘴!不准笑!”
陆言抬手接住枕头,顺势将她重新按回床上。
笑得胸腔都在微微震动,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一只手已经重新分开她的腿,再次抵住她湿软不堪的入口。
“晚姐刚才还说欣赏她……”他在她唇畔极轻地低语,声音哑得厉害,“那么不想一起被我干吗?”
“欣赏和……和那个能一样吗?!”
江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崩溃后的虚脱和恼羞成怒。
她的腿却被他分开得更开,前端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迎。
“陆言,你就是个混蛋……”
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把清冷的光一层一层铺进房间。床上的两个人被那光镀上一层银白,连呼吸都显得慢了。
江晚侧卧着,像一弯被水浸软的月。
双膝微微蜷起,背脊贴着陆言的胸口,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对终于靠岸的鸳鸯。
她的肩膀还带着一点凉意,是刚才哭过、又被折腾得狠了之后残留的虚脱。
陆言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掌心覆在她心口,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点。
膝盖极轻地抵进她大腿内侧,动作慢得像在抚一片羽毛。
硬热的前端抵上她还湿软发肿的入口,感受着那道缝隙因为温度的靠近而微微张合。
江晚的内壁还残留着前几次高潮后的敏感,被他这么抵着,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陆言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气息相融。
他环抱着她微凉的肩臂,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腰部极慢地往前送,灼热一点点被纳入。
没有之前的狠厉,没有那种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力道,只是缓慢地、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都被她湿热的软肉包裹。
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喟叹的鼻音。
那声音里没有痛,只有被温柔填满后的餍足。
她的手指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收紧,却很快又松开,像是连抓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陆言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打开、被填满。
水声变得很轻,像月下细小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