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陆言,你到底怎么进入我房间的?”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一点,让她的膝盖更贴近自己的腰侧。
肉棒在她体内极慢地抽出半截,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轻得几乎被呼吸盖过。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唇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抬手指向身后微微敞开的落地窗。
“本仙君自然是飞进来的。”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不信。
可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过分清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故意的、近乎孩子气的坏笑,她忽然就懒得拆穿了。
心底那点残存的疑虑被这一下缓慢而深的顶弄撞得稀碎,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软意。
她嫣然一笑。
那笑意里没有刚才的迷乱,也没有试探,只剩一种被彻底安抚后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她把双臂收得更紧,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好吧,下凡的仙君……”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带着撒娇的尾音。腰却主动往前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内壁温柔地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多爱点清辞吧。”
陆言听到这句自己以前只能在梦里意淫的话。
最美影后此时正被自己深深埋在身体里,用那种近乎软化的声音求他多爱一点。
纵使他此刻已经踏入超凡,是这现实里唯一的修士,可灵魂深处那二十八年的屌丝残余还是猛地被点燃。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随即低头,近乎急切地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那种极尽温柔的流连,而是带着明显的动情与占有。
舌尖深深探入,与她纠缠,把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嘴里。
与此同时,腰部的律动稍稍加快,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内那层湿热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包裹着自己,如何随着他的进出一下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