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李维静想了半天,竟找不出一句能驳他的道理,索性揪住他的衣襟,又重重吻了上去。
这一回比方才更凶。
她牙齿磕过他的唇,舌尖强硬地抵进来,像非要将他最后那一点落在珠帘外的心神也抢回来。
高澹由她亲了一阵,被她推得向后退了两步,小腿撞上御席,顺势坐了下去。
李维静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他腿上。
裙裾在两侧散开,红底小羊皮靴踩住席缘。
她一路奔走,衣裳本就穿得仓促,腰间系带被这一番拉扯弄松了,领口也重新散开,露出一片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
额前那枚刚被高澹扶正的花钿,又歪向了一边。
高澹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李维静恼道:“又笑什么?”
“没什么。”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只是觉得贵妃今日主持公道,实在主持得辛苦。”
“本来就辛苦。”她隔着衣裳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高澹手掌却已沿着她腰线向下,探进堆迭的裙裾之间。
李维静还要说话,两腿深处却忽然被他把握,声音顿时停了一瞬。
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指腹不轻不重地压过她两腿之间。“不是来同朕讲道理么?”高澹问。
李维静抿紧嘴唇,瞪着他不肯出声。
他便又揉了一下。
方才一路升腾的火气像被这一只手拨开了缺口。
李维静呼吸微乱,仍不肯示弱,腰身却已经本能地向前贴近。
高澹垂眼看着她,一手托住她臀下,另一手扯开亵裤系带,径直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一片温软湿热。
李维静脸上蓦地红了:“高澹。”
“嗯?”
“外面还有人。”
“贵妃方才一路杀进来时,怎么没想起外面有人?”他说着,指腹已经陷进湿润的阴唇,慢慢揉开。
李维静被他堵得无话可说,索性重新吻住他。
高澹含着她的唇,将一根手指送进穴口。
甫一进入,温热的穴肉便紧紧裹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