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静身体尚未完全适应,骤然被整根填满,仰头闷哼一声,缠在他腰后的双腿也猛然收紧。
高澹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胸中那股说不清来由的躁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握着她一只脚腕,将那条腿抬得更高,阳物退出大半,又重重顶入到底。
御席随之轻晃,案上尚未收走的杯盏彼此碰撞,叮当作响。
李维静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寸,立刻攀住他肩膀:“慢一点。”
高澹当真停下:“贵妃不是喜欢快么?方才闯宫门时,朕看你快得很。”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李维静一下听出他是在学自己方才的话,气得又要咬他。
高澹却在她张口的一瞬重新挺腰,阳物直抵最深。
她的声音顿时碎了,只剩一声措手不及的呻吟。
“你!”
又是一下。
“高澹!”
“在呢。”他嘴上应得温柔,腰间却没有丝毫温柔的意思。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紧缩的穴口;再顶进去时,整根阳物便破开湿软肉壁,狠狠抵到最深。
淫水很快被撞得四处溢开,濡湿他的腿根,也浸进御席上凌乱的织物。
李维静起初还恼,抓着他的肩又打又咬,到后来却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搂住他的脖颈。
红靴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靴尖偶尔擦过他的后腰,又立刻将人勾得更紧。
高澹低头看她。
她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满脸情潮,散乱的长发铺在软枕间,歪斜的花钿随着喘息微微发颤。
真像一朵被揉乱了的牡丹,仍旧梗着最后一点不肯低头的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