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月惊蛰,泰山玉皇顶,不见不散!”蔡风斩钉截铁地道。
“如果那一天你没有到,她就会成为牺牲品!”叶虚向哈凤一指,杀气腾腾地道。
哈凤一惊,吓得向马车中缩了缩,骇然道:“你敢伤我,父皇绝不会饶你!”
“哈哈哈……我叶虚向来说到做到,还从来都没有不敢惹的人,即使是尔朱家族、叔孙家族和刘家,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群小角色而已,又岂怕你一个小小的高车国?”叶虚狂笑道。
“我们之间的决斗关哈姑娘什么事?”蔡风冷问道。
“我们之间的恩怨本就因她而起,自然需要她承担。总之,在这期间,我会保证她完好无损,但惊蛰一过,你若败了,她就是我的;反之她便由你带走。如果你迟到一个时辰,那就等着收她的尸!”叶虚冷硬地道。
蔡风望了哈凤一眼,面对着哈凤那惊悚的眼神,心中一阵怜惜,更涌起了无限豪情,朗声道:“即使是死,我也会在那一天让人将我的尸体抬上玉皇顶,希望你遵守诺言!”
“好,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就此别过,不送了!”叶虚冷冷地道。
蔡风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惨然一笑,再向哈凤望了一眼,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蹒跚而去。
叶虚望了望那沾血的描金玉扇,心中极为不快,但蔡风那蹒跚的样子却使他傲气更甚,心道:“什么中原第一年轻高手,我叶虚一定要成为天下间第一年轻高手,甚至第一高手!”想着那美好的未来,叶虚禁不住有些兴奋。
唐艳的话却打断了叶虚的思路。
“叶公子,看,那带走叔孙怒雷的人,一定是从这树顶掠走的!”
叶虚一惊,却发现唐艳若一只纸鸢般立在一棵松树上,他飞身掠起,只见松树之顶那蓬松的雪面之上留着一个细小的脚印。
“是个女人,对,一定是自树顶掠走的!”叶虚也断言道。
唐艳一颤,脚下一滑,踩落一团雪花。仔细看了看那脚印,的确是个女人的脚印。
“脚尖内扣,后跟斜插,力道却是在后跟,这人真是个轻功高手!”叶虚仔细分析着那个看似极为普通的脚印道。
“叶公子怎知力道在后跟?”唐艳的声音有些奇怪。
“看这脚印后深前浅,但脚印凝而不化,似结成冰状,其人的内劲应属阴寒之类。”叶虚解释道。
“难道真的是她?她怎么也会跟来呢?”
“是谁?”叶虚奇声问道。
唐艳有些失魂落魄地应了声:“我师妹!”
“你师妹?”叶虚也禁不住一惊。
“不错,叶公子刚才所说的,正是我师父的独门轻功‘燕双飞’,而我师妹所学正是‘意绝九冥’,本来我就已经怀疑可能是她,经叶公子一证实,那就再也不会错了。”唐艳有些魂不守舍地道。
“唐姑娘是怕你师父叫她前来抓你回去?”叶虚飘然落地,有些不屑地道。
“我不知道!”唐艳也有些茫然地飘落于地上,回应道。
“唐姑娘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向你撒野,既然你肯定叔孙怒雷是被你师妹救走,我今日就放过他们,走吧!”叶虚自信地道。
唐艳感激地望了叶虚一眼,跟着向马车走去。
蔡风的归来,几乎所有人都为之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