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连虎那里得知的,他说屈青刚死不久。至于谁是凶手,他正在调查之中,宫中出现了如此怪异的情况,已经算是一件大事了!”萧安无可奈何地道。
“看来宫中所藏的奸细的确不少。”抗月心头有些发冷地道。
“还有,连虎兄让我告诉公主,公主身边一个叫月脆的宫女也死了,同样是死于那种阴柔的掌力之下!”萧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啊!”这次除萧安之外,其余的所有人全都脸色大变。
谁也没有想到这奸细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接连sharen灭口,而且行事如此之快,不露出半点漏洞,这样的敌人也实在太可怕了。
安黛公主想到这样可怕的敌人每天都极有可能出现在自己身边,禁不住心头发寒。
“公主不用担心,彭护卫已经调集了一百名宗子羽林的兄弟守卫着你的寝宫,宗子羽林之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奸细的!”萧安似乎看出了安黛公主的心事,安慰道。
安黛公主这才稍稍放心,她自然知道,宗子羽林乃是萧家的内部亲兵,身手都极为高明,这群人所代表的绝对是王族利益,当然不会有奸细存在。而有一百名宗子羽林军护住安黛公主的寝宫,即使是武功再高的刺客也只能望而却步!
“皇上正在清理公主身边可能存在的奸细,更为静贵妃的寝宫增加了几名高手,想来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萧安吸了口凉气道。
“我看军中不必去调查了,想来也定查不出个所以然。”凌通有些泄气地道。
“对了,有一个刺客并不是宫中的人,而是冥宗之人,此人我见过!”凌通突然想到了那神秘的不死尊者。
“他是谁?”抗月、安黛公主和萧安禁不住同声问道。
“这人很容易辨认……”于是凌通将不死尊者的模样特征仔细地描述了一遍,甚至连他武功的可怕也毫无遗漏地说了出来,抗月只听得脸色发白。
“是他!”抗月有些骇然地低呼道。
“难道抗大哥认识这人?”凌通奇问道。
安黛公主和萧安的目光也落在了抗月脸上。
“此人就是追杀皇上的高手之一,萧远就是死在他手中,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有死!”抗月怎么也无法平复心中的震骇,想到自不死尊者手中逃脱性命,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怪人,连轰天雷也无法炸死他,实在太可怕了。
安黛公主和凌通一听对方居然是追杀萧衍的凶手之一,不由得均呆了一呆。
“此人的确可怕至极,浑身刀枪不入,即使‘屠魔宝剑’也无法刺伤他,我从来都没见过有人竟能将外功练到那种境界。我师父也只是吓退了他,削下了他四片指甲!”凌通心有余悸地道。
抗月深有同感,禁不住问道:“那凌兄弟是怎样惊退他的?”
凌通脸色有些发白,想到昨夜在花灯店前那惊心动魄的击杀,其中险死还生的情节依然让他心惊不已,禁不住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只是以毒药惊退了他,我知道自己的武功与他相比的确差得太多,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惧刀剑,我只好动用‘老本’了,可惜仍让他给逃脱了,否则将他的脑袋用狗头铡试试,斩他个三千五百刀,看断不断?”
安黛公主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附和道:“三千五百刀可斩下三千五百颗脑袋,他一个脑袋再怎么硬也终究是颗脑袋,即使铁球也变成了两半。”
“那倒不是怕斩不下他的头颅,而是怕狗头铡的刀口全都斩卷了。”凌通夸张地道。
萧安也不由得笑了笑,但瞬间神色一肃,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就是说没有什么人可以杀死他了?”
凌通想了想,有些无可奈何地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人可以击杀他,不过,昨晚我们交手时,我趁他中毒之时,在其前胸重重踢了一脚,他似乎闷哼一声,而我用刀剑猛刺其他部位,他都不在意,大概胸口有点毛病,不过最好不要试,见到那个家伙,还是溜之大吉为妙。”
“对,对,是胸口,他的胸口就是致命弱点!”抗月经凌通一提醒,禁不住喜道。
“你怎么这样肯定?”凌通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的胸口曾经受过重击,我还当他真的是不死之魔,原来他毕竟是个人!”抗月说着就将当日的情况对凌通诸人细述一遍,只听得凌通、萧安和安黛公主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