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扬起脖子,翻白的眼睛里泪光闪烁,舌头伸得更长,口水拉丝挂在下巴上,"好深……主人的鸡巴好深……顶到兰奴的子宫了……"
她的骚逼又热又紧,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肉棒。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狠狠拔出,龟头碾过穴肉时能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
"操……妈……你的逼真紧……"我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比那些17楼的婊子都紧……"
"啪——!"
"啊啊!主人打兰奴……兰奴好爽……"她的屁股被打得红肿,却扭得更欢了,骚逼绞得更紧,"兰奴是贱货……兰奴是主人的母畜……主人要把兰奴操坏……"
我俯下身,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起脸——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脸,和平时冷着脸训我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强烈的违和感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周五,"我在她耳边喘息着,"你要把刘明远的一切都带回来。他的习惯,他的密码,他藏东西的地方——全部。"
"兰奴……兰奴带回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呻吟撞碎,"啊啊……兰奴是主人的……眼线……嗯啊……主人……主人射进来……兰奴要主人的精液……"
我猛地加速,胯骨撞击她屁股的啪啪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她支离破碎的浪叫和肉体拍击的闷响。最后一下深顶到尽头,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烫死兰奴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骚逼疯狂收缩吸吮,翻白的眼睛泪流满面,舌头软软地垂在下唇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看着一地狼藉的地上
“母畜收拾一下屋子,自己去洗漱干净身体,忘记现在发生的事情“”
林若兰裸着身体慢吞吞的从地上站起
“兰奴收到”
过了了半天躺床上的我突然想到以前看妈妈洗澡偷偷摸摸的,现在捡漏了这个还需要偷摸看嘛?
起身走到浴室门口看见透过玻璃门看到在里面准备沐浴的母亲
果断说出暗语
"母畜兰奴”
浴室里水雾氤氲,林若兰正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体,听到暗语的瞬间双腿一软,跪倒在湿滑的瓷砖上。热水浇在她赤裸的背上,顺着脊沟流进臀缝,而她的眼睛已经翻白,舌头软软地伸出来,和着淋浴水滴答滴答地淌着口水。
我脱光衣服走进去,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直直戳在她脸上。
"母畜兰奴,今天练嘴。"我掐住她的后脑勺,龟头在她翻白的眼皮上蹭了蹭,"上周你含得太浅,鸡巴都吞不进去。"
"兰奴……兰奴练……"她的舌头急切地舔向柱身,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口水混着水渍让整根肉棒湿淋淋的,"兰奴要学……主人教兰奴……"
"张嘴。"
她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铺平,我掐着她的下巴把肉棒整根塞进去。龟头顶过软腭抵住喉口的瞬间,她喉咙痉挛着收缩,发出"呕——"的一声干呕,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珠。
"别吐。"我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咽下去。用喉咙吞它,像吞药片一样。"
"唔……唔嗯……"她拼命压制着呕吐反射,喉咙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吞咽的吸力从顶端传来,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松开手,她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往前吞得更深,鼻子埋进我的耻毛里,喉头剧烈地上下蠕动,舌头在底下拼命搅拌。翻白的眼睛泪流满面,口水从嘴角溢出混着淋浴水淌满下颌,脖颈的肌肉绷紧又松弛,能看到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的轮廓。
"好……就这样……"我喘着气开始挺腰,用她的嘴当自慰套,"周五你去刘明远家,也要这样伺候他。但是——"
我猛地拔出来,肉棒上沾满黏糊糊的口津,弹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