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与谢霁婚后第三年,沈翊大破吐番。
早早便封王拜将,好不风光。
只是他与谢霁一直不对付。
谢霁那时还是四品官员,没少被他挤兑。
谢霁因此常与我谈起他。
准备离去时,一方帕子落到我脸上。
帕子上绣了几朵稀疏的桃花。
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京城盛兴熏香,像这般没有香料味道的帕子极少。
倒显得格外清新怡人。
不等我动作,他一跃下了楼。
他仔细收了帕子后,邀我一同饮茶。
我不知他是何意,可我知他是好人。
刚入了雅间,我便请求他将我引荐给长公主。
「袅袅空有抱负却困于女子身份,无法施展,只求能得见长公主,将心中所想说与殿下听。」
前世谢霁同我说起女子为官,谈及了长公主。
长公主是沈翊的舅母,也是圣上的长姐。
得了圣上允许参与朝政,一心为百姓着想。
江南那次大水,便是她积极组织民兵抗洪救灾。
没有她,我怕是早就死在那场洪水里。
他立即将我扶起,急急道:
「你有何事,尽管告诉我,不需要求我。」
随即便带我去了长公主府。
我与长公主畅谈到深夜,话毕,她问我:
「我一向对底下的人宽容,你这般着急见我,怕是有求于我吧。」
「袅袅出身乡野,见惯了女子像物品被随意买送。只盼公主在实现抱负时,也能为乡下女子争出一条路。」
而不是如同物件般,依附于男子。
没有自由,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