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怒声:
“你闭嘴!”
温黎红了眼。
“我为什么闭嘴?”
“你哄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顾倩太强势,家里压得你喘不过气。”
“你说若言像她,木讷又无趣,只有知夏像你,嘴甜,会疼人。”
我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扣进肉里。
“沈砚舟,你就是这么评价你亲儿子的?”
他慌忙摇头。
“不是,那是气话,我从没这么想过。”
我扫过屋内。
儿童钢琴,进口绘本,整面墙的芭比娃娃。
地毯上还散着乐高城堡。
若言求了三个月的乐高警察局,沈砚舟说太贵。
他说男孩子不能惯,玩具买多了会影响学习。
可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不是没钱,是他舍不得给若言。
“这房子谁买的?”
我问。
沈砚舟立刻说:“租的。”
温黎像听见笑话。
“租的?”
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房产证,摔在茶几上。
“沈砚舟,到了现在你还想把我摘出去?”
“首付你付,贷款你还,房本写我的名字。”
“你当初说,这是给我和知夏的保障。”
我翻开房产证,温黎的名字刺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