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握紧了手中的玉镯,跟着脑中回响的国歌歌词低声哼唱了几句,“deutsd,deutsd,ueberalles……”
德意志,德意志,高于一切!
高于世间的一切。
不论何时,
请让我们像兄弟一样,
站在一起保护它!
你悠久的美丽声誉,
应在世界上飘扬。
激励我们一生,
去为崇高的事业而奋斗。
德意志的辉煌已经在苏联的土地上,随烈火一起烧成焦土了。海因茨自嘲地笑了下。
米勒敲了敲门,海因茨收起玉镯,抬头向那个方向望去。米勒行了个军礼,走过来递上一封与这间农舍格格不入的浅粉se信封。
海因茨用身上的军装抹g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信,拆开后,属于她的淡香扑面而来。
海因茨
见字如面
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在医院待产了,甚至可能生下宝宝了。
我自作主张地给宝宝织了许多小裙子,虽然那么久以来我一直坚信怀的是个小nv孩,但现在快生了,我也有些不确定了。万一是小男孩的话,穿裙子会不会很奇怪?
不管是小nv孩,还是小男孩,我都喜欢,希望你也一样。
我希望宝宝长得像你,有金se的头发,海水一样的眼睛。遗传我的发se和瞳se的话,丢进人群里就找不着啦。不过遗传我的五官倒是挺好的,你长得太凶了。
八月份的天气十分酷热,幸好就快入秋了。秋天快点来吧,还是凉快点好。
你那边天气怎么样,是不是一样热?
很久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怎么样了。希望你一切都好,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
我很担心你。
林瑜
1943年8月巴黎
读完最后一行,海因茨攥紧了信纸,指尖发白。回过神后,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认没有更多话后,小心翼翼地叠好准备收回信封。
这才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淡蓝的信笺。海因茨暂时将信纸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拿出信笺。透进室内的暖yan,照得海因茨的瞳se如雪山结冰的湖面。
莫怨孤舟无定处,此身自是一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