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办公室,门关着。
我在走廊里等,手心全是汗。
十分钟后,他出来了,告诉我,
“拖车已经出发了。”
“你直接跟着过去吧。”
我浑身一抖,差点没站稳。
“谢谢,谢谢!”
“别谢我。”
他看了我一眼,“依法办事。”
我打了辆车,直奔他们的野营地点,到了野营地。
那里停了七八辆车,什么牌子都有。
最扎眼的还是那辆白色房车。
旁边搭着几个大帐篷,烧烤架正冒着烟。
一帮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弟弟举着啤酒瓶,正站在人群中间吹牛。
我躲在一棵树后面。
他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
“这房车,二十多万!全款!我自己的钱!”
“涛哥牛逼!”
有人起哄。
“那可不!”
弟弟仰头灌了一口啤酒,
“我跟你们说,这车开着那叫一个舒服!”
“长途不累,还能睡觉能做饭,比那些破suv强多了!”
弟媳在旁边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