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会儿,我说。
樊丛的眼睛亮起来,很快就将腰带找出来给我戴好。
“今天要用什么?”
我抚m0着他的脸,声音难得温柔。
他看了眼已经被玩得s了两回的樊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粗的一根——上边有数颗凸起的圆刺,是我很喜欢他们却不太能接受的一款。
这就是两个人一起玩的好处。
我满意地接过,“去樊野身上趴着。”
如果是平常,大少爷肯定不愿意,可现在他已经被玩得迷迷糊糊,说不出反对的意见。
但樊丛还是有些顾虑,尽量地绷直了,以避免r0ut接触。
我欣赏着面前的美景——丈夫和情人都对我敞开最柔软的sichu,一个已经s了两回,翘起的roubang上裹满了n白的激ngye;一个大激8充血肿胀着,暴突的青筋中却cha着一根尿道bang,以至于久久不能释放。
樊野的px颜se要浅些,neng红的很漂亮,今天却已经被两根假开了,xr0u还暴露在空气中一缩一缩的;樊丛的px被玩的次数更多,呈深红se,因为好几天没碰了,向内缩成一个小眼,手指却很轻易就能戳进去,一进去就紧紧咬住,一副欠c的饥渴样。
我没有扩张,用手指掰开樊丛的pgu,直接就顶了进去。
樊丛痛得叫了声,肌r0u立刻就绷紧了。
我掰开他的pgu用力往里c,太紧,还好这不是我身上的r0u不会痛。ch0u出来再c进去,反复数次,总算是进了一大半。
“乖。”
我ai怜地拍拍他的pgu,很清脆一声,然后伸手拔掉cha在樊野pgu里的两根,扶着樊丛的腰,开始凶狠的c弄。
樊丛一下子就软了腰,根本压不住带痛的sheny1n,支撑着身t的胳膊也全是汗水。我看他也没打算克制,便越c越用力,而pgu里没有东西作怪的樊野慢慢清醒,脸sey晴不定地听了会儿,小腿便不安分地缠上了我的腿。
“阿姜,pgu好痒……”
我轻笑一声,将roubang从樊丛身t里拔出,又狠狠cha进樊野大张的px里。他被撑得皱了下眉,但很快便开始舒爽的sheny1n,叫得樊丛的px开始发痒,默不作声地磨蹭着双腿,在我眼前扭动着pgu。
我便又开始c樊丛,c得他的喘息一声x感过一声,激得我越c越狠,没一会就c得他到了a0cha0,再也支撑不住身t,压在了樊野身上。
大少爷一下子就恼了,推开樊丛又推倒我,一pgu坐在我腰间,热情似火地开始扭pgu。我眯着眼睛享受,不客气地玩弄着他已经能被轻松捏起的n头,在他把自己扭s一回后开始用力c他已经十分敏感的p眼,手中还r0un1e着他被冷落半夜的roubang。
“不行了,阿姜……”又s了两次,他终于开始求饶,“已经……s不出来了……”
背后,樊丛亲吻着我的脊背,我享受着他的服侍,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低下了头。
“说好今天给你口的,我可不能失信。”
樊野从未想过我会在这种情况下低头,却又舍不得推开我,只能被我x1得s了好几回,直到完全被榨g,只能可怜兮兮地s出几滴浑浊的yet。
大少爷终于服了软,躺在旁边看着我c樊丛,浑身散发着餍足后的愉悦,甚至有闲心开始指挥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