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现过的中年妇女又冲了过来,关心询问。
而假装自己深明大义的中年男子几乎是飞扑出来指责:
“不肖子都敢跳江zisha!生他还不如生一块叉烧!”
虽然他们一直说我是他们的儿子…
但是吧…老实说…我压根不认识这两货。
就算亲生父母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且多年未现身,但是我能确定完全不是他们,虽然我拿不出证据。
“你别骂了!医生说他可能短暂失忆…”
中年妇女一边为周书尧辩解一边伸手帮他整理快要把双眼完全遮盖的刘海。
中年男子突然大笑起来,跟医院的气氛格格不入:
“失忆?觉得丢人就说自己失忆吧!你以为陈年韩剧吗?”
病床上的周书尧感到被冒犯,先不说是不是失忆,自己的亲生儿子看不开跳江,不安慰就算了闭嘴总会吧!
哪里痛就使劲往那戳,有毒吧!
刚想弄开氧气罩,跟这狗男人掰扯掰扯!
响彻天地的一声: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注意你们的音量!”
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的护士可能已经忍不下去,走了过来提醒,顺便记录起身旁仪器上的数值。
周书尧挑起一边眉毛,用不屑的眼神斜盯着面前这一唱一和如同神经病般的夫妻,心里感概:
我是他们儿子,我也想跳江。
那个中年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老子要去上班。”
说完就扬长而去,那位中年女性:
“我要回去熬点粥再过来,你不留…”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那男的直接打断:
“因为你儿子,老子一晚上没睡!还想咋滴…”
特意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身指着地下咬牙切齿:
“这里是医院!我又不是医生,留下干嘛!”
说完就更加气愤地离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