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就是不应该说出口,认识这个道士那么久,难道觉得这人在正事上会有任何帮助?
莫名心头火气,要是林子谦这孱弱的身子有点修为,周书尧就直接戳瞎老登双眼,让这该死的范子舟尝尝啥叫痛苦。
愤怒又憋屈的周书尧手握拳头,按耐着自己的感受咬牙切齿:
“对不起!我在聊电话…会注意的…”
看着这个道士打着呵欠离开的背影,心里的复杂的情绪无法从嘴巴述说,于是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来看着飘在空中的范爷。
先不论自己是不是周书尧,也烦请范子舟老人家帮他喊船围胜道长来这里,有要事商谈。
周书尧正努力让事情往正确的方向走,数只魂已经飘散到一边,大概是对这事不感兴趣。
世界就是这样,正正经经走主线任务零人在意。
好吧……一条支路藏了几个破硬币作为奖励就被赞誉有加。
对!骂的就是你,任天……
范子舟视线看着周书尧身后:
“可能…大概…不用我帮你了……”
周书尧一个转身,刚好对上船围胜道长的双眼,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竟然有点想哭的感觉。
不过他只是吸了吸鼻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是在跟…他们…喧哗?”
道长表情狐疑,大概还在预估现在的情形,毕竟他是听到这个只有一人登记进入的骨灰房里传出热闹的声响。
直接走到道长面前的周书尧,还是不可避免地情绪带点激动:
“道长!是我!周书尧,我好像夺舍……”
此话说完他觉得描述得自己的形象太糟糕,至少他本意并不想夺舍,于是又解释:
“但是,我也不想这样的……”
让人感觉越解释越掩饰。
转眼,船围胜道长就带着林子谦身体的周书尧到了那个他们做早课晚课的课室。
当然范子舟作为周书尧有主魂时期的好友自然也求得道长施法带上。
毕竟室外这烈日,晒一晒,魂体都马上受损。
“这里安静点,你慢慢说…”
船围胜道长边说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就不知从哪里掏出电子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周书尧和范子舟两人的嘴都抿成一条线,挑起一边眉,接洽了彼此的眼神,他们都清楚道长来这里不是因为清净,而是这里只有一个不能改变角度的旧监控,方便偷偷抽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