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小说

第15章 不要指望恶人慈悲（第4页）

她挣扎，腿乱蹬，手推他的胸口。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在怀里，往卧室走。

“放开我——缪川——你放开——”

他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软软的，她陷进去，弹起来一点。她撑着往后退，缩到床头，抱着枕头挡在胸前。眼泪已经涌出来了，在眼眶里打转。

“你说不动的——”她的声音发抖，“你说了今天不动——”

“不动前面。”他说。

他上了床。

膝盖陷进床垫，朝她靠近。她往后退，背抵上床头，没地方退了。他伸手，把她手里的枕头抽走，扔到床下。

她蜷起来，缩成一小团，手臂护着胸口，腿夹得紧紧的。眼泪滚下来，大颗大颗的。

“不要……”她说，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缪川……求你了……我今天真的不舒服……肚子好疼……浑身都没力气……”

他看着她。

她缩在那里，小小的，白白的，像某种受伤的动物。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了。嘴唇抖着，说着求他的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抖了一下，想缩，缩不动。他把她的腿拉开，她夹紧，他用力，拉开一点。她再夹紧，他又拉开。

“缪川——不要——求求你——”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

那个地方露出来。

张着，流着血。

那根线还垂在那里，被血浸透了一半，变成暗红色。

新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腿根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红。

他伸手，手指按在那个地方旁边。不是进去，只是在旁边按着。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粗糙的触感。

“缪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求你了……别碰那里……”

他看着她。

眼泪流了满脸，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睫毛湿透了，沾成一缕一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