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卡着。
窒息。
黑暗从视野边缘漫上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似的响,听见自己喉咙里嗬嗬的气声。
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他松了手。
她猛地退出来,伏在座椅上剧烈地咳。
口水从嘴里涌出来,拉出黏亮的丝,滴在座椅皮面上,滴在校服上,牵牵连连。
她趴在那边喘,浑身抖得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雀,脊背一耸一耸,小腹抽搐着。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仰着头看他,满脸狼藉,泪痕交错,鼻尖通红,嘴角挂着涎水和泪混成的晶亮液体。
那双眼睛泡在泪里,红得吓人,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的,化了的,被掏干净了。
继续。他说。
她又含进去。
这次他动得更快,进出之间顶得又深又急,水声和她的呜咽搅在一起,越来越黏稠。
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小片软肉被反复碾过,灼热而麻木。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着攥紧。
他越攥越用力,指骨咯吱响。
她感觉到他底下那根东西在搏动,一跳一跳的,顶端胀得更粗了。
她知道要来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里蓄着最后一层水,央求的目光从泪膜后面透出来。
别……别在脸上……我还要回学校……
他低头看她。
她跪在那里,满脸湿透,嘴里还含着他,眼底干干净净只盛着恐惧和祈求。
那样子太可怜了——可怜到他底下那根东西又胀了一下。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下去。
那东西顶进喉咙最深处,在食道口爆发。
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涌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深。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直接射进食道里,灼热的液体顺着喉管往下淌。
她吞着,喉咙蠕动着往下咽。
可太多了,咽不完。
那些东西从食道里反涌上来,从嘴角溢出去,混着唾液拉成白浊的丝,滴在他裤子上,滴在校服前襟上。
他的腰腹还在抽动,射完了也没停,顶在她喉咙深处缓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