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有点干,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
她想起那些夜晚,在缪川的公寓里,在缪川的车上。她闭着眼睛,让缪川吻她。脑子里想着的,是这张嘴唇。
现在这张嘴唇就在面前。
她应该离开。
但她没动。
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落在他嘴唇上。
很轻。像羽毛。像做梦。
他的嘴唇很软,比缪川的软。带着酒气,还有一点点烟草的味道。她不敢动,就那么贴着,一下一下地数自己的心跳。
他没醒。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还睡着,呼吸还是那么沉,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低下头。
这次不是贴着了。是吻。
她把嘴唇压在他嘴唇上,轻轻地吮了一下。
他的下唇被她含在嘴里,软软的,热热的。
她想起缪川吻她的时候,总是很用力,像要把她吞下去。
但她不想那样对他。
她只想轻轻地,轻轻地吻他。
像他吻她一样。
如果他吻她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还是没醒。
眼泪涌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也许是高兴,也许是难过,也许只是太想他了。
想了他两年,想了七百多天,现在他就躺在这里,她可以吻他,但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伸手,摸他的脸。
手指轻轻地,从他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他的皮肤很暖,有一点胡茬的粗糙,在指尖下面。
“深言哥。”她轻轻叫。
他没应。
她又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