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原本只是小小的一条缝,粉色的,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现在被他的东西撑开,撑得圆圆的,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那东西又粗又长,紫红色的,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一点往她身体里顶。
她的肉壁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血管的纹路,能看到他顶进去的时候那些褶皱被撑平的样子。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东西往下流,把两个人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她皱起眉头。
“疼吗?”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继续往里进。
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很深,平时自己洗澡都碰不到。
但每次他都能顶到那里,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缩。
那个地方很敏感,每次被顶到,她都会抖一下,下面会猛地缩紧,把他绞得更深。
全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让她缓一缓。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跳动着,一下一下,像另一个心脏。
那个东西太大了,把她塞得满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容器,把他整个装进去,裹住,含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在挽留他。
然后他开始动。
很慢。
一下一下。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抽出来的时候,她能看见自己的液体被他带出来,透明的,黏稠的,拉成细细的丝,挂在他的东西上,挂在她的腿间。
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像融化的蜜糖,黏腻地流淌。
顶进去的时候,她能听见那种水声,噗嗤噗嗤的,又湿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顶到最深处。
那里是她身体最里面的地方,子宫颈。
每次他顶到那里,她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痒,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从里面撞开的感觉。
她的子宫口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撞着,像敲门一样,叩击着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