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赞青还是好恨啊,自己跟在赫凉州身边15年,跟个玩具一样说扔就扔说拿回来就拿回来,对方哪怕施舍一点出来或者多宽容一点,这在别人看来自己就该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磕头接受。
“好……谢谢你了,哥哥。”赞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对准男人。
听见称呼的赫凄邹只觉得这个声音还是叫“主人”更好听,他的弟弟不会教小狗,那就由他来。
男人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件衣服和外套扔过去:“穿上,我们还有20分钟的时间。”
赞青起身坐在床边上穿衣服,虽然浑身都疼但至少以后的日子有期望了……赫凉州,和赫凉州这种男人结婚的人真是太不幸了,赞青甚至有了一个念头,要是自己和赫凉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救了一个无辜的人和一位cake。
这个想法要是被赫凄邹知道了都要气得给人鼓掌,赞青又不是救世主,才没有义务管那些人。
外套的尺寸明显是赫凄邹自己的,大得都能把赞青的身体盖住当被子用了,赞青穿上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不过赫凄邹才不会说这件衣服就是自己的。
赞青穿好了衣服走到赫凄邹面前,男人看了看青年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上手摸了摸人的脑袋,赞青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僵在原地,好在男人的蹂躏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只是随便抓了一把他的头发。
在这之前赫凄邹已经黑掉了这栋楼的所有监控,用黑这个字其实不恰当,身为执行所的所长男人有权利封锁掉一个地区的监控,只要是以正当的理由……比如说调查犯罪人说是要调取监控暂停掉。
“赫凉州没有重新给你安回芯片吗。”赫凄邹带着人下楼时看到了还留有疤痕的手问道,要是安回去了,又得重新取出来……更何况赞青之前还有自己抠出来的先例,赫凉州或许会会把芯片安得更深。
“没。。。应该没有……这几天他一直不在意芯片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赞青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或许是赫凄邹在他记忆里的样子就很威严,比起赫凉州的恶趣味赫凄邹的沉默寡言更让他怯场,以至于他说话都是虚的。
男人没有再继续询问。两个人就这样无言走到了车子的停靠平台,ai科技的高速发展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对于赫凉州赫凄邹这样的人来讲悬浮车只是最基础的交通工具,但对普通人来说努力打工一辈子或许都买不起一辆,更别说各种维修费了。
在平台等候的保镖已经提前坐上了另外一辆,赫凄邹招呼着青年一起坐进后排。
赞青靠在窗边有些尴尬,没办法,他只能看看外面的高楼和永远不会变色的蓝调时刻。别的车从他的眼里闪过,往下看各种颜色的霓虹灯混合在一起,惹眼又梦幻。一些大楼的电子投屏上面还有。。。赫凉州的样子,是温柔笑着面对镜头斯文到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别看。”赫凄邹看到赞青这么沉溺在赫凉州的样子里有些不满,结果嘴比他脑子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原本还在看窗外的青年被他这么一说,转过头来看着男人。
赫凄邹没办法只能继续开口:“快到了,那间屋子赫凉州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找到,在我给你准备的审核资料通过前你就先在那里住一段时间,生活用品应该够生活一个月。”之后我就会把你调教成乖小狗的……不过赫凄邹怎么会把最后一句说出来呢。
赞青听话地点头表示明白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的赫凄邹都是一副完美的上位者姿态啊……对方说的每一个话都无法拒绝,哪怕是男人说要他去死赞青都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拒绝,要他自己死可能会轻松一点,可要是拒绝了估计会很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赞青这个时候还在庆幸,后面也正如他所想的样子在和赫凄邹的时候完全拒绝不了他的话,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没多久就到了地方,中央区边上的一栋住宅房,而赫凄邹给人准备的地方是下面的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里面的基础设施比不上赞青之前住的……但也不错了。
“不需要你出门,好好待着等我过来。”这是赫凄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赞青当然不会随便出门,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只要出门赫凉州就好像会自动刷新出来,然后继续将他带回去折磨……怎么能想这么吓人的事呢,赞青对自己说。
虽然不知怎么的,赞青的脑子里一直回想着赫凉州那恶劣的声音,这肯定是那个神经病给自己留下的折磨太多了……青年抱着这样的想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