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所有的机械在同一时间全功率运转。
阴蒂被负压吸盘牢牢吸住,转子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开始高频旋转,刷毛贴着那颗完全暴露的嫩核疯狂碾磨;前庭的触头以持续的高频震动反复按压着被拉开的小阴唇边缘;而体内那枚小球在最大档位下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剧烈震颤着——所有刺激同时叠加,像一枚被同时点燃了所有引信的烟花,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感到自己的视野在晃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背脊悬空了一瞬又落回沙发垫,她的牙齿紧紧咬住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口腔里。
她看到屏幕上那行跳动的实时情欲值正在飞速攀升。
她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击穿了。
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临断裂的弧度,指尖死死攥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越过那道坎。
那不是边缘控制,不是被暂停,不是被冻住,不是被悬在半空——她是真的过去了。
那阵快感像一堵被彻底冲毁的堤坝,所有被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水流在同一瞬间倾泻而出,从她体内最深处向外炸开。
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内变成了空白,耳朵里是持续的、高频的嗡鸣,视野里是破碎的白光,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在叫——但她确实在叫。
那声音从她手背的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压碎又重新拼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失控音调。
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激射而出,闷声打在了贞操裤的外壳上。
那股液体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急迫感。
她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像被抽走骨骼一样瘫软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的手指还攥着张立社的手机,阴蒂上的刺激已经变成了刺痛,她抬手关闭了所有功能,强烈的疲惫从四肢涌来,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她躺在沙发上,侧着身,带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睡着了。
梦,并未带走这份满足,反而延续了它。春梦像潮水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涌向她。
她看见自己回到了那节课堂上,她正站在讲台边,讲述自己对讨论主题的理解,声音平稳,语调清晰。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消失,先是衬衫,然后是文胸,最后是裙子,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教室的后排坐满了她认识和不认识的面孔。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口,却发现双臂已经不听使唤了。
然后,她的小阴唇打开了——不是被什么东西向两侧扯开,而是它自己就打开了。
露出内里湿润的、粉色的嫩肉,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秘境的入口处。
她听见底下有人在窃窃私语,她感觉羞耻不断涌上来,但是伴随着一起涌上来的兴奋却把羞耻淹没了,淹得干干净净。
她看到自己的秘境入口不断地向外淌着水。
接着,场景一转,她被绑在校园角落那棵树下。
此刻,那个向来僻静的角落,却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
她的上衣不见了,文胸还挂在身上,乳房却翻在外面,乳头在阳光下现出令人羞耻的粉色。
周围好多同学在围着她拍照,她听见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像一片白色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