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莫愁浑身一软,瘫倒在那汉子身上。
那两个穴道同时被灌满,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打湿了那身已经破烂不堪的嫁衣,在青石板上积成淫靡的一滩。
"换人!"
"该老子了!"
一个接一个,那些汉子轮番上阵,将李莫愁当作泄欲的工具。
有的插她的嘴,有的插她的逼,有的插她的屁股,有的甚至同时插入三个孔窍。
那身原本华贵绝艳的赤练嫁衣,早已被撕烂、被玷污,上面沾满了精液、鲜血、淫液与污垢,那赤金绣线上的凤凰被白浊的液体覆盖,像是在哭泣。
李莫愁的凤冠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散乱铺开,上面沾满了精液与灰尘。
她的脸被精液打湿,那张原本清艳的脸此刻满是白浊的液体,连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精珠。
她那对雪白的乳儿被揉搓得红肿不堪,乳尖被咬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几个男人的牙印。
她那片白虎蜜穴早已红肿外翻,大量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陆家庄的人站在一旁,有的不忍地偏过头去,有的却偷偷地撸着管,那淫靡的场面让他们也兴奋起来。
嘉兴府引贾似道瘫坐在一旁,连连摇头,叹息道:"这么美的新娘子……就这么毁了……可惜了……可惜了……"
陆展元趴在地上,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被轮奸的李莫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彻底昏厥过去。
终于,最后一个汉子也从李莫愁身上爬起来,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李莫愁像一具破布娃娃般被扔在地上,浑身是伤,满身是精,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张大侉子捂着还在流血的嘴走了过来,一脚踢在李莫愁身上,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她那张被精液浸湿的脸,冷笑道:"贱人,还高傲吗?滋味如何?"
李莫愁缓缓睁开眼,那双杏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却依然带着冷意。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吐出一大口精液,直接喷在了张大侉子脸上。
"你……"张大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那张黑脸涨得紫红,"贱人……还是学不乖……"
他猛地蹲下身,一只手死死掐住李莫愁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等你武功恢复,必然要杀我们……不如我先杀了你!"
李莫愁被他掐得脸色发白,却依然不挣扎,反而闭上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杀了我吧,被这样玩弄,不如死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张大侉子狞笑着,松开手,将李莫愁扔在地上,"陆庄主,你新娘子想死呢,你求不求我?"
"求你……求你不要杀她……"陆展元不知何时醒转,趴在地上,满嘴是血,"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你放过她……"
"放过?"张大侉子哈哈大笑,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李莫愁掉落的冰魄银针,在手里把玩着,"这可是你的独门暗器……冰魄银针……见血封喉……"
他突然伸手,抓住李莫愁那对红肿的乳儿,将那枚冰魄银针对准左边那颗乳珠,狠狠插了进去。
"啊——!!!"李莫愁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冰魄银针带着剧毒,刺入她敏感的乳尖,带来钻心的剧痛。
她感觉那颗乳珠像是被火烧一般,瞬间麻木,然后剧痛蔓延至整颗乳儿,毒气顺着血脉扩散。
"怎么样?尝尝自己的冰魄银针的滋味?"张大侉子狞笑着,又拿起另一枚冰魄银针,对准右边那颗乳珠,也狠狠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