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杨过在地上挣扎,嘶声大喊,“快跑!别管我!”
穆念慈弯腰想去捡琵琶,却被张大侉子一脚踹在膝弯,她惊呼一声,向前扑倒。
张大侉子顺势上前,肥硕如山的身躯压下来,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绝美的脸狠狠按在了自己胯下!
“唔——!”
穆念慈的脸重重撞上那团腥臭鼓胀的裤裆。
隔着粗布裤子,那根软塌塌却滚烫的鸡巴正好顶在她鼻尖,浓烈的尿骚味、汗酸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直冲脑门,熏得她几欲作呕。
“哈哈哈!你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张大侉子一手按着穆念慈的头,一手叉腰,对着陆家庄众人和他那群手下狂吼,“这就是神女!他妈的神女现在在闻老子的鸡巴!闻得爽不爽啊神女?”
“哈哈哈!大当家的威武!”
“神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趴在大当家裤裆底下!”
“那小嘴真嫩,给大当家舔裤裆真是暴殄天物啊!”
三百多名汉子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
穆念慈拼命挣扎,双手去掰张大侉子的手指,可中了软筋散,她力道大减,根本挣脱不开。
她只能死死闭着眼,紧闭嘴唇,不让那肮脏的裤子蹭进嘴里,可那浓烈的腥臭味却一个劲往鼻孔里钻。
“贼子……放开我……”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放开你?”张大侉子狞笑,胯部往前用力顶了顶,那根鸡巴隔着裤子在穆念慈的鼻梁、眼皮上来回磨蹭,“神女刚才不是不可一世吗?一掌拍飞老子几十号兄弟,好大的威风啊!现在怎么软了?啊?神女大人,你刚才那股子仙气呢?”
杨过趴在地上,目眦欲裂,指甲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畜生!放开我娘!我杀了你!我杀你全家!”
“小杂种,刚才不是很狂吗?”张大侉子回头,狞笑着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他给老子按住,让他好好看着!看着他娘这神女一般的身子,是怎么被老子这根鸡巴捅穿的!让他亲眼看着,他娘是怎么浪叫着求饶的!”
几个汉子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杨过,将他硬生生拖起来,按跪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杨过疯狂挣扎,可无济于事。
张大侉子低头看着胯下那张绝美的脸,穆念慈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胯下的鸡巴竟然缓缓硬了起来,顶起裤裆,形成一个狰狞的帐篷。
“神女就是神女,连哭都这么好看。”张大侉子嘿嘿淫笑,突然一把抓住穆念慈的头发,将她从胯下提了起来。
穆念慈还没站稳,他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抓上了她的左胸!
“啊!”穆念慈惊叫。
张大侉子的大手隔着那层朱砂红透纱大袖衫,精准地罩住了她胸前的饱满。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那朵立体牡丹花的花瓣上,隔着外层纱料和内层米白贡缎抹胸,狠狠揉捏起来。
“真他妈大!真他妈软!”张大侉子狂笑,手指陷入那团软肉,“神女你看我敢不敢!老子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对奶子掏出来!”
“畜生!放开……啊……”穆念慈又羞又愤,抬手去抓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